胖紅姐說道:“我們這裡隻有二鍋頭和山莊,你們想喝哪種呢?”
徐彩金說道:“山莊吧,我就喜歡喝山莊,那口感比較清冽。”
趙學軍聽了,微微一愣,說道:“弟妹,行啊,你還真是個懂酒之人呐!”
徐彩金則說道:“這幾年跟著我家老田蓋房子,什麼樣的老板沒見過,什麼樣的酒場沒去過,喝酒對我來說還不是小事一樁!”
說著,兩人便找了一個小包房坐下了。沒過多久,紅燜羊肉就很快上桌了。他們還沒吃幾口,徐彩金突然站起來,跑了出去。
趙學軍一看這情況,心裡暗叫不妙,連忙站起來問道:“弟妹啊,你要去哪啊?”
徐彩金沒好氣地說道:“我去哪兒?我去廁所!”
趙學軍擔心徐彩金以去廁所為借口,借機跑去北京,於是便在她後麵跟著。
徐彩金回過頭來,沒好氣地說道:“你說你這一個糟老頭子,老跟著我乾嘛?我去廁所你也看著呀?”
趙學軍嘿嘿一笑,說道:“啊,沒有沒有,我是擔心你嘛,怕你喝了酒,萬一跌倒了,出點什麼事就不好了。沒事,你去廁所吧,我不跟著你了。”
雖然趙學軍嘴上這樣說,但他還是眼睜睜看著徐彩金進了廁所,這才放心。不過他也沒有返回包廂,而是在過道上站著抽煙。
話說徐彩金進了廁所後,一邊方便一邊掏出手機給田愛林打電話,把今天上午在信訪局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這邊的趙學軍心急如焚,他感覺徐彩金在廁所待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於是便來到廁所門口敲門,焦急地說道:“弟妹啊,你還在嗎?”
徐彩金沒好氣地回應道:“我在呢,當然在了,我現在肚子疼得厲害,你多等會兒吧!”
趙學軍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好無奈地往回走了幾步,儘量遠離那股難聞的異味兒。
徐彩金在廁所裡麵繼續和田愛林說道:“縣裡麵現在對我盯得特彆緊,我現在想去北京恐怕是不一定能去成了。要不你再到國家信訪局去反映反映情況吧?”
田愛林聽了,心中更是氣憤不已,他覺得縣裡的那些當官的根本就不把老百姓當人看,這都算什麼事兒啊!合著自己的房子就該被拆啊,縣裡麵有那麼多違建,那些當官的房子難道都有手續嗎?他們也沒有啊!於是他對徐彩金說道:“行,我這就去信訪局。”
掛斷電話後,田愛林對兒子田博說了一聲:“我現在要去國家信訪局反映問題,你的車呢?要不你送我過去一趟吧。”
田博深知自己家裡的情況,現在背負了如此巨大的債務,肯定是要想辦法解決的。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說道:“行,我這就送你去國家信訪局。”
就這樣,田愛林很快就來到了國家信訪局。
田愛林在國家信訪局進行問題反映並登記之後,西山縣立刻就接到了相關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