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上隻是在等待一個時機,一個合適的時機對年家下手。
而她就是要借著皇上的勢,儘可能地為皇上創造出這個勢來。
“不好不好,這件事情風險實在是太大了,萬一鬨不好皇上知道了是你我二人做的,事情可就麻煩了。”
“更何況,還有個皇後在咱們身邊虎視眈眈地盯著呢,萬一她察覺出了什麼,豈不是反而引火燒身?”
沈眉莊聽出了甄嬛的意思,她想要一個人去做這種事情,這樣到時候也能把她給撇開。
可是她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嬛兒去冒這樣的風險呢。
“如今華妃雖然囂張,但是有皇上壓著咱們也不必太怕她,儘可以慢慢來。”
“反正我是不會同意你去冒這個險的,嬛兒這件事你得聽我的。”
沈眉莊眼神嚴肅地盯著甄嬛開口說道。
“好吧,眉姐姐,既然你這樣不同意,那咱們再想彆的法子吧。”
甄嬛見沈眉莊十分嚴肅,沒有辦法商量的語氣,她就明白眉姐姐是打定了主意。
這樣一來,她倒也不好再勸眉姐姐了。
左右這件事如今自己還有了一個想法,的確還不夠完善,不足以說服眉姐姐,不如等自己好生想清楚了再跟眉姐姐商量也不遲。
“皇後娘娘,你都不知道。”
“這華妃太囂張了,居然當著皇上的麵讓莞貴人和惠嬪給她彈琴取樂,這不是明擺著羞辱莞貴人和惠嬪嘛。”
剪秋有些難以置信地開口說道。
“華妃一向如此,她們家裡的人連懷寬都敢動手,這華妃羞辱一兩個嬪妃算得了什麼。”
皇後語氣不善地開口道。
“娘娘,年家人如此跋扈日後定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咱們就等著瞧好了。”
剪秋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皇後娘娘,隻能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仗著年羹堯的勢,就肆意去輕賤他人,而且還是當著皇上的麵去做這樣的事情,華妃這是在找死。”
皇後冷冷地開口說道。
“是啊,這華妃當著皇上的麵就敢如此做,背著皇上還不知要如何呢。”
“不過這回皇上想必也能借著今日之事看清楚華妃的真實麵目了。”
剪秋點了點頭十分認同地說道。
“你可有仔細留意過這二人出來時候的表情?”
皇後想了想看向剪秋開口問道。
“奴婢倒是瞧了一眼,這二人臉上瞧著倒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不過跟著一道出來的周寧海倒是笑得格外惡心人,身後跟著的小太監手上似乎還捧著兩個錦盒。”
剪秋開口回答道。
“哼,華妃這是自己羞辱莞貴人和惠嬪還不夠,還要讓周寧海接著羞辱。”
皇後不用想就知道這錦盒裡麵不會是什麼好東西,想必定然是什麼玉墜之類用來打賞人的小玩意兒。
華妃那個腦子也就隻能想到這些蠅營狗苟上不得台麵的招數了。
“看來這莞貴人和惠嬪倒是心性極好的人,日後說不定還能幫上本宮。”
從懷寬的腿被太醫徹底宣告救不回來之後,哪怕皇上補償了烏拉那拉一族再多的金銀珠寶,都無法緩解她內心希望被打破的恨意。
她從未有這樣恨過一個人,甚至她對姐姐都沒有這樣仇恨過。
隻有華妃和年家讓她恨不得想要親手殺了她們。
“娘娘,是想借著莞貴人和惠嬪的手去針對華妃?”
剪秋下意識地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