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瑤茫然的應了一聲,便去看匾,朱漆門匾上,用銅字鑲著“德惠公主府”。
青瑤一揮手,道:“
掛出去吧!”
堂屋裡,青瑤無精打采的,坐在主位上,胡亂用了些飯菜,便推說自己乏了,回到內室去休息。
子夜時分,淮山恢複了容貌,前來向青瑤告辭。
青瑤聽見窗下的動靜,忙披衣點燈,將幾匹未染色的素棉布料,放在桌上。
淮山以封慶暉的形象,進來後,瞧著青瑤道:“
大半夜的,公主的反應,倒是挺快的!”
青瑤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至窗下,搭著薔薇花刺繡椅袱的椅子上。
青瑤自己倒茶喝,不接淮山的,這句場麵話。
淮山軟下臉來,在圓桌旁坐下,正麵對上青瑤,猶豫的開口道:“
我不是來辭行的!”
青瑤的雙眼裡,劃過一絲欣喜,又故作鎮靜,懶洋洋的問道:“
那你來做什麼,你該不會,是有彆的意思吧?”
封慶暉嚴肅的,對青瑤辯解道:“
公主,我封慶暉,可是正人君子!
我是,要進‘梅花秘境’裡,將我之前做的,那些木工活,進行最後的收尾!”
青瑤抬起左手,將封慶暉,收進秘境內。
青瑤看著,桌上的棉布,麵上一會兒笑,一會兒愁,心情起起落落的,沒個定數。
天一亮,青瑤便頭重腳輕,既睡不著,又懶待起床。
辰時一刻,外頭的陽光,照在窗紙上,屋裡也暖和起來。
青瑤這才,昏昏沉沉的下床,換上了衣常衣裳,開門要洗臉水。
早飯後,青瑤帶著白芷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