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憂傷的塤音,剛結束,便有一道金光,憑空出現,落在小竹桌的另一側。
青瑤扭頭一看,正是自己想見的,那個人。
淮山淡淡的,開口道:“
你找我?”
青瑤看他,今日穿了一套銀魚白鑲邊的綢緞白袍,腰帶上,還掛著香囊。
青瑤上下掃視一眼,他的頭發,梳理得,很是整齊油亮,且從頭到腳,皆是一塵不染。
青瑤心裡嘀咕道:“
他住在山裡,一路過來,怎麼沒沾點塵土,或殘葉呢?
最起碼,他身上也該有點殺氣才是!
怎麼,反而有一股風流才子,白麵書生的感覺呢?”
淮山看了一眼青瑤,施法取出一件鬥篷來。
鬥篷“唰”的一聲,展開並飛至,青瑤的身上。
青瑤摸著身上,金光閃閃,細軟厚密的鬥篷。
淮山瞄了一眼,那幾筐東西,便怡然自得的,坐在空竹凳上。
青瑤略顯幼稚的,問淮山,道:“
這鬥篷,你是借我穿一會兒嗎?”
淮山扭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說道:“
我累年掉的舊毛,織出來這麼一件鬥篷,我嫌它太紮眼,正好你來了,遂給你,換兩瓶酒喝!”
說著,淮山伸手,從竹筐裡,挑出一瓶酒來,拔塞而飲。
青瑤想把鬥篷上的,帽兜摘下來,露出自己的發髻來。
可青瑤,剛一抬手,淮山便冷冷的,開口道:“
帽子不能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