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冰躲開了,一臉嘲諷的說道:“你就是那個小人的父親吧?呂太師吧?”
“子不教父之過,你兒子的這個下場怪不得彆人,要怪就怪你。”
“你,你個死丫頭。”
呂太師很是生氣,可是沒有辦法啊,於是無奈的跪了下來說道:“皇上,你要為我做主啊,為我做主啊。”
“好了,呂太師就彆哭了,你兒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彆人。”
朱威龍笑嗬嗬的說道:“既然人已經都廢了,你也就看開點吧。對不對,人要往前看啊。”
“皇上啊,皇上,那可是我兒啊。”
呂太師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啊。
“好了好了。”
朱威龍板著臉說道:“雖然你兒有罪,但是也不能廢了啊,這件事靖安王確實做的過火,朕罰他。”
“朕罰他禁足一個月。”
“皇上啊,我兒好殘啊。”
呂太師接著哭哭啼啼的。
“呂太師這些年為了大寧朝也是鞠躬儘力,勞苦功高。”
朱威龍知道這個老家夥這是想要好處呢,於是說道:“理應賞賜,賜予丹書鐵券。”
呂太師一聽到這個,頓時不哭了,臉上堆起來笑容。
朱威龍看他不鬨了,很是滿意,笑嗬嗬的看著朱啟午說道:“啟午,你說說這些兄弟當中哪個配當太子。”
朱啟午想都沒想的說道:“當然是大哥了。”
“大哥為人善良,待人寬厚,博覽群書,如果父皇要立太子的話,我建議立大哥。”
李玉冰懵逼了,這人在說什麼啊,這人不就是大皇子嗎?自己立自己?那也不對啊?
“你跟朕不謀而合。”
朱威龍笑嗬嗬的說道:“眾愛卿覺得立帶大皇子為太子意下如何?”
聽到是立自己的外孫,呂太師那個激動,立刻說道:“皇上聖明。”
“皇上聖明。”
眾愛卿一個個跪拜說道。
“事情已定,那就選個良辰吉日舉行立太子儀式。”
朱威龍很是開心,然後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朱啟午說道:“啟午啊,這麼多年了,苦了你了,你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你的婚事想什麼時候舉行啊。”
“全聽父皇做主。”
朱威龍點了點頭說道:“李中書家裡有兩個丫頭呢,你想娶哪個?還是想兩個都娶?”
這時候李玉冰終於反應過來了,她誤會了,這人怎麼根本就不是大皇子而是傳言命不久矣的五皇子。
李玉冰打量著他,硬漢中又有著一絲的柔情,柔情中又有著一絲的霸道,霸道中又有著一絲的細膩,感覺這個男人是個矛盾體。
就在她大量的時候,朱啟午也觀察著她,沒什麼突出的,就是一個胖。
但是朱啟午覺得這個人挺有趣的,至少三觀符合他的要求的,於是想也沒想的說道:“就是她吧。”
朱啟午指著眼前的李玉冰說道。
“你要不要再想想?”
朱威龍提醒道,她可是見過李玉蘭的,這個李玉冰的樣貌可跟李玉蘭比不了啊,可不是差的一點兩點啊,而是十萬八千裡。
可以這麼形容李玉冰是兩個李玉蘭的大小。
“不用想了,就她了。”
朱啟午的語氣毋庸置疑,可是李玉冰聽了心裡有些難受,什麼就是她了,在這裡選豬羔子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