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派人下來,結果發現他們都在積極的救災,而我又不見了,肯定會定我一個瀆職之罪,再加上一個欺君之罪。那我肯定活不下去了啊,這是讓我死啊。”
張博凱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一臉的苦笑的說道:“怪不得不殺我呢,原來在這裡,真是歹毒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危險了,那可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許凱陽也是一臉的擔心的說道:“你說這該如何是好啊?”
張博凱沒有說話,他真的沒有辦法了,以為自己是解脫了,其實不過是短暫的自由罷了。
“這件事我可以幫忙。”
此時許久不說話的朱啟午開了口說道:“這件事有我在不難。”
“你可以幫忙?”
許凱陽一臉的不相信,一見不可思議的看著朱啟午,然後認真的說道:“不是我瞧不起你,這裡邊的水深著呢,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商人就能夠解決的。”
“就是,今天的事情已經夠謝謝你的了,怎麼還能把你在牽扯進來呢,這也太不好了。”
張博凱連連擺手說道。
“對不起,我騙了你們。”
朱啟午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不是商人,我是當今皇上的五皇子,朱啟午。”
兩人都是一臉的懵逼,覺得朱啟午這是在開玩笑呢。
五皇子熟人不知,熟人不曉的。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戰神的,你家戰神不能走路啊?你這不是侮辱人智商呢嗎?
“還不快快拜見靖安王殿下。”
百裡守信站了出來說道,拿出了皇家令牌。
張博凱兩人在怎麼傻缺,但是也認識皇家令牌的啊,於是立刻下跪請安道:“卑職見過靖安王。”
“請起。”
朱啟午讓兩人站了起來說道:“剛剛不表明身份,就是想看看你們的為人如何,不過現在本王非常的放心了,你們都是好官,都是值得信賴的人。”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靖安王不要怪罪。”
張博凱有些誠惶誠恐的說道,他也沒有想到五皇子居然能夠過來救自己?難不成老天爺真的開眼了?
“不怪罪,不怪罪。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朱啟午一臉認真的看著他說道:“馮波濤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啊?”
“是逍遙王朱威海。”
張博凱小聲地低著頭說道,
“你說的是皇叔?”
朱啟午一臉的驚訝,沒想到這個背後之人居然是自己的叔叔,他有些不敢相信。
“你確定嗎?”
朱啟午說道。
“卑職確定。”
張博凱擲地有聲的說道:“馮波濤知府大人曾私底下跟我說過。”
聽了張博凱的話,朱啟午感覺有些無力,搞了半天原來是自己家的事情,這讓他有些為難了。
“要不這件事就算了,犧牲我一下也沒事的。隻要長恒縣的百姓不苦就行。”
張博凱也看出了朱啟午的為難了,於是主動的替朱啟午解圍。
“沒事,我相信皇叔也是被那個人給蒙蔽的。”
朱啟午給了自己一個借口,
“那肯定的,此人最擅長的就是溜須拍馬了。”
許凱陽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