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停下來跟我說話了吧。”
朱啟午冷冷的說道:“你知道我什麼身份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老頭很是倔強的說道:“不管你啥身份,我這個糧食肯定是不會借給你的。”
“老頭,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百裡守信也來了脾氣了,特彆霸氣的說道:“站在你麵前的是五皇子,是皇上冊封的靖安王。”
“下官見過靖安王。”
老頭還是很有禮節的。
“起來吧。”
朱啟午壓著怒火說道:“現在可以把糧食借給我了吧。”
“這個恐怕有點困難。”
老頭一臉為難的說道:“您是靖安王確實是不假,但是這個糧食,老朽我可不敢借給您。”
“如果把糧食都借給您了,我們縣城的老百姓吃什麼啊。”
“來來來,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李玉冰一臉的怒氣,他從來沒見過這麼迂腐頑固不化的。
“老朽董古。”
老頭說道。
“老古董,不對,老董。”
朱啟午耐心的說道:“我借這個糧食是有用處的。”
“長恒縣發大水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我是為了那裡的老百姓來求你的。”
“你如果不把糧食借給我,他們的吃飯問題都解決不了的。”
“靖安王你說的都有道理,但是我管不到啊。”
董古一臉認真的說道:“如果我把糧食借給你了,那我縣城的人,怎麼辦啊。”
“你咋這麼頑固呢。”
朱啟午板著臉說道:“我說了就用幾天,到時候等朝廷的賑災糧都到了的話,我在還給你。”
“那你說清楚到底用幾天?一天還是兩天?還是三天?再不濟還是三年五載的。”
董古一臉認真的說道:“我是這個縣城的父母官,我可不能拿老百姓的性命去賭。”
“你個老頭,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想要你們的命一樣。”
百裡守信冷冷的說道,這個老頭真的是太迂腐了。
“那我要是強搶呢。”
朱啟午霸氣的說道:“你這個糧食我借定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除非從老朽的身上踏過去。”
說著董古直接躺了下來。
“你,你,你真是無可救藥。”
朱啟午一臉的生氣的說道:“咱們走,去下一家。”
大家轉頭就走,臨走的時候,荊車可故意的往這個董古的臉上吐了一個口水。
“這個小家夥可真是夠頑皮的。”
董古心裡嘀咕著。
“靖安王,這老頭太不給麵子了。”
百裡守信駕著馬車說道:“等回了京城,撤了他的官,給他打入大牢。”
“撤了他的官就行了,打入大牢不至於。”
朱啟午搖搖頭一臉歎氣的說道:“說到底還是老頭不信任咱們啊。”
“彆想了,咱們去下一個吧,希望能夠順利點。”
“加快點速度吧,咱們在他身上耽擱的時間也太長了。”
“好嘞,那您可要做好了啊。”
說著,百裡守信加快了速度。顛簸的荊車可的屁股都離開了凳子,唯有樊塊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靖安王,我們到了。”
百裡守信停下馬車說道。
“那彆耽擱了,你進去快說一說。”
朱啟午督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