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說對了,我不是一般人。”
男人再一次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鄙人摸金校尉。”
“你是個校尉?”
百裡守信一臉的不相信,這人看著就嚇人,一點血色都沒有,臉色蒼白的樣子一看就是病怏怏的,這種人怎麼不可能是校尉呢。
“摸金校尉,摸金校尉。”
朱啟午出聲提醒道。
“摸金校尉,什麼是摸金校尉?”
百裡守信一臉疑惑的看著李玉冰問道:“啥是摸金校尉啊?你懂的嗎?”
“就是盜墓的。”
李玉冰一臉平靜的說道。
“啊?刨人家祖墳的啊?”
百裡守信大吃一驚的說道:“乾這麼肮臟的活你還張口閉口鄙人鄙人的。”
“我看你是逼人。”
“還她娘的給了個這麼文雅的名字,摸金校尉,呸。”
百裡守信那個瞧不上。
“他這人脾氣不好,彆跟他一般見識。”
朱啟午笑嗬嗬的打著圓場說道。
“老板,我就說這人陰冷的很把,我的感覺還是挺準的把。”
百裡守信再一次開口說話道。
“你不說話沒把你當成啞巴的。”
朱啟午壓著怒火說道。
李玉冰給了百裡守信一個眼神,百裡守信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你說你是摸金校尉?”
朱啟午一臉認真的再一次詢問。
“鄙人摸金校尉荊門崗。”
男人沒有一點丟人的意思。
“這家夥說出來不害臊啊?”
百裡守信心裡嘀咕道。
“你是前朝軍隊的人?”
朱啟午一臉嚴肅的說道。
“什麼人,我這個樣子不人不鬼。”
荊門崗笑嗬嗬的說道:“活死人一個。”
“那你怎麼在這裡了啊?”
朱啟午一臉疑惑的說道。
“不在這裡,又能去哪裡呢。”
荊門崗說起來的時候,語氣有些淒涼,道:“前朝餘孽,能有個地方苟活就不錯了。”
“你沒有說實話。”
李玉冰冷冷的說道,就在荊門崗說話的時候,她可是一直觀察著他說話的樣子,他剛剛可是頻繁的摸自己的鼻子的。這個代表著他在說謊話。
“搞半天在說謊啊,我還以為說的跟真的一樣呢。”
百裡守信冷冷的說道:“原來跟我說笑話呢啊,不過你這人身上確實冷的很,太嚇人了。”
“你是懷疑我不是摸金校尉?”
荊門崗笑嗬嗬的看著李玉冰,然後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自己的摸金符大鵬鳥,說道:“現在你還懷疑我是假的嗎?”
“我從沒懷疑你是假的。”
李玉冰冷冷的說道:“天大地大,世界這麼大,你為何單獨留在這個小村裡呢,我看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荊門崗聽了眼睛看了一眼李玉冰,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丫頭心思居然這麼的細膩。
“那你說說我為何在這裡?”
荊門崗笑嗬嗬的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有大墓。”
李玉冰慢悠悠的說道,說著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果然她說完,荊門崗的眼睛眯了起來,像毒蛇一樣的盯著她。
“看來我說對了。”
李玉冰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這個女娃子挺聰明。”
荊門崗冷冷的說道:“太聰明的人不會活的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