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之空洞地雙眼中閃過一道暗芒。
他得好好想想,出去後怎麼才能護她一世安穩。
雷夢殺帶著哭腔的聲音喊道:“什麼?老七你乾什麼啊!你!嗚嗚嗚,你混蛋!”
蕭若風平日裡矜貴文雅的臉上滿是絕望,他苦笑了一下。
“蕭若風”怎麼想的,他自然清楚。
既然得不到人,得不到心,得到名份也是好的,他總不能,什麼也留不住吧。
都說琅琊王溫潤如玉,偏偏君子,可他骨子裡也是有著皇家搶奪侵占霸道的劣性的,隻是平常的權勢銅臭之類的沒有入他的眼而已。
【琅琊王府
紅豔豔的一大片,本應是喧沸熱鬨的新婚佳日,如同鬼府一般寂靜無聲,空無一人,空蕩蕩的府邸,飄蕩著長長的紅緞。
“錚嘶嘶拉”
利劍與匕首相交之間發出尖銳的碰撞金屬聲,火星四濺。
蘇昌河拚儘全力壓著指尖刃,咬牙切齒地擠出聲音,“蕭若風!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想死就直說!”
蕭若風同樣對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蘇昌河!你今日就把命給留下來吧!”
“哢嚓嚓”
蘇昌河的指尖刃堪負不了昊闕劍的鋒利,從相接處裂開了密密麻麻的裂縫。
蘇暮雨從屋簷處飛身而下,抓起蘇昌河就往府外跑。
“昌河!快走!那些人快回來了!”
蘇昌河殺紅了眼,掙紮不已,“蘇暮雨!你放開我!”
蘇暮雨扭頭看了一眼琅琊王府,緊抓著他的肩膀不放,“昌河!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忘了靈兒說的話了嗎?她要你活著!”
蘇昌河癲瘋的說著,“對,我得活著!不能死,我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