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這幾天我們是安全的,這說明有兩種可能。”
“嗯,什麼?”
“第一,它以為把我們都乾掉了……這是第一。”雲陽說:“第二,就是它還沒有控製周圍喪屍的能力,也就是說,它現在隻是一隻孤獨的王!”
“嗯,有道理。”眾人讚同道。
“那接下來呢?什麼打算?”眼鏡哥兒問。
“看來跟總部取得聯係這條方案已經行不通了,呃,你們說怎麼辦?我們跟著你們。”威爾說。
“怎麼辦?跟著我們繼續前進,正好,有你們兩個的幫助的話,也不是什麼壞事。”
轉眼間,一個星期就這麼過去了,這一個星期裡,雲陽身上的傷恢複了一些,至少能走路了,當然,還是需要攙扶的。
他臉上的紗布怡情除了給他時不時得換一下以外也沒敢真正把它拆下來。雲陽時常有一種右眼還在的錯覺,當然,他知道,這是一種幻疼。
用一隻眼看世界的感覺很奇妙,有一種片麵的歸屬感,就感覺這世上的事物好像突然移動了一樣,老往一邊兒偏。
這段時間,眾人對著地圖研究,也總結出了幾道可行的路線,雖然這些路線都繞不開市中心街區的那些喪屍聚集區,但也足夠詳儘。
眾人從中挑了一條相對來說安全的,之後,便開始為之後的行動做準備。
這期間,四人輪番出去尋找物資,兩人兩人一組。很快,他們便發現,外麵的喪屍明顯比之前多了。
又過了三天,雲陽也恢複了行動力。期間,鹿鳴把它那把手槍交給了雲陽。
作為先鋒官,有槍自然是必須的。又過了兩天,雲陽好徹底了,怡情把他肚子上的線一拆,眾人才商量著離開此處前往市中心。
那是一個霧蒙蒙的清晨。純淨的露珠從路邊青翠的草葉上滑落下來,滴到一邊的泥地裡一個淺淺的水窪中。
昨天夜裡剛下過雨,空氣很濕潤,依然是陰天,沒有太陽,眾人走在那空蕩蕩的馬路上,享受著清晨那獨屬於它的清新和複蘇。
因為是市區,又是感染者的重災區,所以沒人說話,甚至是腳步,都壓的極低。
有霧,自然是能見度較低,所以幾人的行進速度都很慢。雲陽拿著槍走在最前頭,身為先鋒官的他,有必要為同伴排雷。跟在先鋒官後麵的,是小兵鹿鳴。他拿著一根帶刺的的棒球棍,身為小兵,他負責補刀和衝鋒。
再後麵是醫生怡情,它腰上挎著個醫療箱,跟在小兵後麵,她負責加血和救死扶傷……
而後麵兩個,則是眼鏡哥兒和那個秘書。由於兩人都是文科兒這類的,沒什麼戰鬥能力,所以他倆便臨時充當後勤工作,就是負責警戒和抬人之類的。
走在前邊的威爾拿著一把手槍,這是這倆後勤防身的唯一武器。
雲陽走在最前麵,他已經把心握在手裡了,幾乎五官全開的他儼然是成了隊裡的雷達。此刻,他已經完全放開了。管他那麼多,算命的王瞎子說了,他的命,就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