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失過手？”
“不動手，拚的是腦子，不流血。”
“你這次去哪兒上任？”
“鵝城。”
“這次火車被劫，你的人淹死了怎麼交代？”
“車是我買的，人是我雇的，沒人追查。”
“嗯？”
“沒有人追查。”
然後張麻子猛地摘了麵具，帶下了一陣灰塵，這也意味著他沒有下水。
“彆摘，彆摘....！千萬彆摘，規矩我懂，看見你的臉我就活不成。”
麻匪們一一摘備殺人了，就等大哥一聲令下了。
老湯閉眼連聲說：“你把我放了，我上任鵝城，掙了錢，都給你！都給你！”
張麻子：“弟兄們劫回道兒，一分錢都沒撈著，不合適吧？”
“不合適。”
“你看我一眼，命就沒了，也不合適吧？”
“那更不合適。”
“你那些淹死的兄弟借我用用？”
“用...用!他們欺男霸女，死有餘辜。不是，死了有什麼用？”
“死人有時候比活人有用。師爺，睜開眼，看我一眼。”
“呃，不。”
“看一眼。”
“不...”
“就看一眼。”
“不不不...”
張麻子猛地彎腰一拍：“師爺貴姓？”
“免貴..”
“姓特麼什麼？”
“姓湯。”
“湯師爺，我當縣長，你繼續當你的師爺，咱們鵝城走一趟。夫人，要不要走一趟？”
“走就走嘛。”
“嘿嘿，弟兄們，上任鵝城。”
眾人齊聲高喊：“上任鵝城。”
原片的劉佳玲就不在，所以無法給全景，無法無縫銜接，如今這場戲最後剪出來得有多麼好，楊靈越發自內心的開心。
當然，台詞密集，眾人表情難免不到位，或者台詞有卡殼。
於是乎在一遍拍完之後，薑聞、楊靈越、葛大爺、陳虹四人湊到監視器前，一字一句地看，一字一句地分析，重複探討他們三人的表情在每句台詞時，應當是什麼樣的。
就這般，來來回回地拍了五遍......
太陽逐漸西垂，薑聞終於滿意了。
眾人紛紛收工。
人們都很滿意，這效率高多了。
尤其是下午趕來的周芸、郭俊利。
“這麼順利？”
還不待薑聞出聲，楊靈越嘖了一聲：“這叫什麼話嘛，導兒執相機，我執刀筆，什麼電影不順利？”
周芸啐了一口：“噫，真臭美，沒見這麼往自個兒身上攬功的。”
周芸這話卻是得到郭俊利及危笑兩位編劇的反對，紛紛笑嗬嗬地為楊靈越說話。
楊靈越哈哈一笑，和兩位編劇哈拉著，大體意思是他在組裡這幾天，儘可能地把自己的想法寫下來，請兩人予以幫助，兩人很激動啊，滿口答應。
這一幕讓過來告辭的陳虹看著很詫異，詫異極了。
不說文無第一嗎？
就算署名上不計較，難道這兩位編劇聽到這話心裡會舒服？這種情況，她可是見的多了。
自己丈夫和編劇們的爭吵，有時候她一個旁外人都能看明白的事，錯的一方也會固執地堅持己見。
當然，現在的陳虹是絕對不承認自己的丈夫心胸狹小的。
其實陳虹這樣的想法才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隻是，楊靈越他不是個年輕編劇啊，他自編自導的電影已經在市場和業內數次證明自己了，更何論人家掌握著真正的話語權，從公說他是出品人，從私說他和薑聞臭味相投，能尿一個壺裡去。
要不然周芸那話說出來，就是讓楊靈越下不來台，可周芸是那樣情商低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