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乖巧過去。
在王氏麵前,她沒有半分在外的跋扈性子。
女公子十分自然地走過去,嘟著唇,抱著王氏的手臂撒嬌,“娘,你終於舍得回來看我了,每次你去清泉寺,都要好幾天才回來。”
“初一、十五你去兩趟,待在家的時間不是抄寫經書,便是靜心修行。”
“這次女兒差點受傷,掉進江河,你才舍得回來。”
女公子嘟囔著,抱著王氏的手臂不撒手。
王氏好生看了看女公子,瞧見她身上沒受傷,提起的心瞬間放下,笑道:“青萍,娘不是故意的,日後在家多照看照看你。”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才拉回正題。
女公子姓梁,名青萍,容貌在江州數一數二,無人能及。
除卻進宮為妃的梁家大小姐,在江州女眷那種,其餘幾家顯然不敢招惹她。
萬萬沒想到,這次出門居然差點出事,回家時渾身沾滿了血跡,十分狼狽。
梁青萍一五一十把自已的遭遇道來:“那蘇姓女子參加廚神大賽,同江知府有關係,把我們梁家的人阻攔在外。這次我在必經之路等候,本是想討要個說法。”
“誰知她身手了得,我欲招攬她到我們梁家做客,誰知她橫蠻無禮,把侍衛全都打倒在地。”
“烈馬就在此時受驚,不知怎的回事,突然發狂,一路狂奔,衝到了綠水江邊上,險些連人帶馬車一同掉進水裡。”
她三分懷疑,烈馬受驚可能是蘇瑤的恐嚇,有一分懷疑,烈馬難訓。
剩下六分,可能是家中有人動了手腳。
梁青萍驕縱,可她不是個傻子,過段時間便是冬日,年底的選秀大典可是要北上入京。
聽在宮中的姐姐傳訊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