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每頓飯價格都那麼高的話,阮煙是受不了的,就算她不缺錢,她也不願意經常來吃這麼貴的。
至於蹲守將軍府以及椒丘府邸的這種事情就算了,要知道她現在的身份可是景元將軍座下的一名謀士。
要是一不小心被抓住,沒有什麼正當的理由,被發現她做了這種上不了台麵的偷偷摸摸的事情,那其中的關係可就複雜了。
阮煙出了醉仙樓後就跑向了旁邊定好的客棧,沒有注意到身後人群中不遠處的正搖著折扇的椒丘那走路的腳步恰在此時頓了頓,很快又恢複好了原來的步伐。
“椒丘大人,您怎麼了?”旁邊陪同椒丘一起的侍從問著椒丘。
“沒什麼,眼花了。”椒丘啪地一聲合住了折扇,須臾之間移開了視線。
椒丘大人這幾年來但凡是看到與阮煙姑娘身形相似的女子時眼神都會駐足片刻,這是與椒丘大人親近的侍從所知道的,聽到椒丘大人這麼說,侍從便不再問了。
阮煙接下來的幾天便成為了醉仙樓的一名琴伎,天天晚上都來彈兩個小時的琴,說是彈琴,其實阮煙是有琴替的,阮煙每天隻要露個臉就行了,全憑臉吃飯。
阮煙現在易容後的屬於彥淺的容貌雖然比不上原身更加漂亮,那也是很好看的,甚至與阮煙原身的容貌有五分相似,阮煙也是沒想到有一天她也可以靠臉吃飯。
由於彥淺是要經常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阮煙為了每天更加方便快速地改變容貌,對於彥淺的容貌,阮煙隻是易容了下半部分的臉。
因為上半部分易容比較麻煩,所以阮煙上半部分的眼睛什麼的都沒有變過。
就這麼在醉仙樓待了半個月後,阮煙終於看到了那位粉色的優雅倜儻搖著折扇的熟悉身影。
再次遠遠地看到那道身影時,阮煙有些激動,想著待會兒怎麼有機會碰個瓷近距離接觸一下什麼的,畢竟如果隻是椒丘的話,阮煙還是有信心不讓椒丘認出來的。
隻要不是她師父貊澤,阮煙對於飛霄以及其他好友來說,都是很有信心的,更何況在他們的認知中她已經死透了,就算感覺到她有些相似,也不會真的認為她就是阮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