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敵襲,快保護聖上!”
秦昊臉色大變,急忙高舉起手中的彎刀,對著。一旁的錦衣衛和禁衛軍下達命令。
300多名金宇衛和禁衛軍急忙答應一聲,齊刷刷的拔出腰間的長劍和彎刀,把順利和眾位武將團團圍了起來。
這一刻,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聖上莫怕,我來保護你。”
蕭無敵醉醺醺地大吼一聲,拔出那把秦昊打造的花紋鋼彎刀,護在了順帝身前,眼珠子瞪得滾圓。
“今天,我看誰敢動聖上一根指頭,老子把他劈成兩段!”
“寧王殿下有令,隻需包圍藍甲軍中軍大帳,不得開戰!”
這時,就聽見遠處的楚璿璣,又對著紅甲軍大聲地下達命令。
“聖上,末將得罪了,這是軍事演練,還請不要擔心!”
吩咐完紅甲軍騎兵,楚璿璣又快馬揚鞭上前一百多米,大喊道。
“你們那麼緊張做什麼,都給朕放下武器!”
聽到這話,順帝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急忙喝止金羽衛和禁衛軍。
“聖上,在沒搞清楚情況前,千萬得謹慎行事啊,我萬一有人圖謀不軌…”
蕭無敵一臉緊張地阻止道,欲言又止,順帝當然聽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萬一有人借著大練兵時弑君謀反,謀奪皇位,那就麻煩了。
“諸位將軍不必擔心,朕相信寧王和楚家的忠誠!”
順帝隻是猶豫了片刻,就擺擺手製止了秦晟等護衛,然後下令道,“燃狼煙,召集所有將士回防中軍大帳,圍困秦昊。”
“末將遵旨!”
秦晟聽到順帝的話,立刻命令那些金羽衛和禁衛軍,把武器收了回去,然後讓傳訊兵點燃狼煙求援。
順帝之所以如此相信秦昊和楚璿璣,是因為他知道,自從武帝和他的三位皇兄去世之後,秦昊在朝中根本就沒背景沒根基,根本就沒有能力造反。
最重要的是,護衛長安的京城八衛中,沒有一個將領是他的人,就算他想造反也翻不起任何的浪花。
就算他利用這幾百親兵把自己暫時控製起來,一會也必將被蕭六合、秦昱他們帶領的幾千軍隊打敗。
他們這麼做,隻會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
剛想到這裡,就見楚璿璣帶領的那600名騎兵已經把順帝的中軍大帳,以及和300護衛隊包圍在了中間。
“末將楚璿璣,拜見聖上!”
在雙方緊張對峙之時,主先機打馬上前,翻身下馬,跪倒在地
“楚將軍,秦昊怎麼回事?他站那麼老遠乾什麼,為何不和你一起過來見朕?”
順帝目光灼灼地看了一眼楚璿璣,皺眉問道。
“聖上請息怒,寧王說他帶兵突襲藍甲軍大營,肯定驚擾了聖上,多有得罪,怕被處罰因此不敢過來。”
楚璿璣忍住笑意,低著頭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那你先起來吧。”
順帝擺擺手,又好氣地瞪了兩百米之外的秦昊一眼,冷哼一聲,“這個混賬東西,簡直膽小如兔,難成大器!”
“今天,朕說過隻是大練兵而已,又不是真的打仗,朕難道還會因為輸了就打他不成?哼……!”
“楚將軍,你出乎意料地奪了數百匹戰馬,帶兵突破了藍甲軍的搜捕,本領不錯啊!”
順帝認為一切都是楚璿璣的功勞,讚賞地誇獎了她一番,“看來,你已經得到了靖國公的真傳,大虞又添了一員猛將,朕心甚慰啊,哈哈哈……!”
“多謝聖上誇獎,不過末將愧不敢當!”
楚璿璣彎腰抱拳,謙虛地說道,“其實,這個計策並非末將個人謀劃的,寧王和尹統領他們也有功勞。”
“楚將軍,你就彆往秦昊臉上貼金了!”
順帝根本就不相信,秦昊在其中發揮了作用,他搖了搖頭說道,“秦昊才跟著趙長生學了不到一個月的兵法,又懂得什麼計謀?”
如果說,秦昊在醫術和數算方麵有什麼能力,順帝還相信幾分,他認為此事一定是楚璿璣和尹南風的功勞。
“楚將軍,雖然你們把朕包圍了起來,但這也不代表紅甲軍最終就一定能獲勝了!”
順帝嗬嗬一笑,對著楚璿璣說道,“你看到了吧,朕有三百名金羽衛和禁衛軍保護,他們在紅甲軍的進攻下,至少能堅持兩刻鐘以等待藍甲軍的救援,朕這句話你可認同?”
“是,末將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