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敖世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根據前方發來的情報,那兩頭電鰻妖皇在傷勢恢複後,
便前方了東南亞區域,與那片海域的赤目蟾皇達成了合作。
此刻正在趕來我們南海的路上。”
聽到陵光神君的話,蘇陽師徒二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們自然聽說過那頭赤目蟾皇,這頭妖獸實力在九階中期出頭的樣子。
因為赤目妖蟾的血脈等級並不高,故而它的真實戰力甚至不如那兩頭電鰻兄弟。
但這頭妖獸的棘手之處卻並不在戰力上。
這頭畜生因為活的年歲實在是太過久遠。
它本身又做為五毒之一,經過歲月的沉澱,它的毒素可以說得上是世間最致命的存在之一。
往往其出現的海域,方圓幾公裡內都會毒氣彌漫。
有大量的海洋生物因此死去。
要知道這還隻是它無意間釋放的毒氣罷了。
而它全力施展的劇毒攻擊,隻怕就算九階強者也夠喝上一壺了。
至於九階以下的武者,則觸之必死。
這簡直是一頭天生為殺戮而生的存在。
要是真讓這頭畜生來到了他們這座分區內,怕是除了自己三人外,整座基地沒有一個人能活。
“媳婦那還等什麼,咱們三個都在,解決它們幾個畜生足夠了!”
“可是...”
陵光神君說完,不由得將目光投在了蘇陽身上。
敖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老婆的擔憂。
蘇陽作為能夠改變華夏與妖族平衡的存在。
好不容易從維京平安歸來,現在又要去和妖皇級的存在拚命。
這實在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而且要是蘇陽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們就是整個華夏的罪人。
說真的,敖世作為這位徒弟的師傅,看著蘇陽一路走來,自己這個徒弟所肩負的東西啊,簡直就像是一座難以承受之重的大山,重重地壓在了他小小的肩膀之上。
每一次看到徒弟那疲憊卻又堅定的眼神,敖世的心都仿佛被狠狠揪了一把。
他深知這孩子一路走來有多麼的不容易,那些艱難險阻、那些傷痛磨難,仿佛都如同一道道深深的傷痕,刻在了徒弟的靈魂之中。
他真的打心眼裡不願意讓這個孩子再繼續這般拚命下去了,他渴望能為徒弟撐起一片寧靜的天空,讓他不再受到外界的風雨侵襲,能夠安心地成長和生活。
蘇陽看著師父師娘這猶豫的模樣,他自然是明白他們在想著什麼。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二人對自己的關愛。
緊接著蘇陽微微一笑,開口道:
“你們不用擔心我,我修煉的天乙煉體術可是有著毒免特性的,那頭老蛤蟆的毒對我沒什麼用的。”
“可是,那老蛤蟆的毒和普普通的毒不一樣,以你現在的身體不一定扛得住。”
敖世還是極為不放心道。
“我扛不住,那不還是有你嗎,師父你不是也修煉了天乙煉體術,你現在應該不怕那老蛤蟆的毒吧!”
“再說了,我有暴君荒炎護體,隻要那東西的毒碰不到我,那就沒什麼事。”
蘇陽看著二人這猶豫不決的模樣,他當即拍板道:
“行了,趕緊的吧,要等那畜生靠近到基地,不知道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聽到蘇陽的話,為了華夏軍民的生命安全,二人雖然不願也隻能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