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離太近了,近到他們的鼻尖隻相隔不到一厘米——近到,隻要有一個人再大膽一些,他們的雙唇就能觸碰到一起。
陳咚喉結滾動,不由得盯住近在咫尺的韓峋。
韓峋也回望著他。
男人的聲音放得很輕,輕到像是在呢喃:“咚咚。”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叫他。
“咚咚,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陳咚的聲音宛如夢吟,“……如果注定有一個人要大膽一些,為什麼那個人不能是我呢?”
一句話尚未結束,最後的尾音消失交疊的唇-瓣裡。
——陳咚鼓起勇氣,雙手攬住韓峋的脖頸,大膽吻了上去。
在四片唇瓣相觸之時,陳咚敏銳地察覺到,韓峋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指也在微微顫抖,然後才猛地攥緊。
太好了。
原來……為這個吻緊張的人,不止是他一個。
陳咚甚至來不及摘下鼻梁上的眼鏡,當他們接吻時,鏡框輕輕抵在他的眉骨,帶來一種奇妙的痛意。
他在鏡片後緊閉雙眼,把自己投入黑暗的懷抱中。
韓峋斂眸,無師自通地含住了青年的下-唇,舌尖輕舔他的唇-珠,幾次試探反複,終於叩開了他的牙關。
他溫柔地闖進陳咚的世界,把自己的味道留在了陳咚的唇-舌裡。
癢意順著彼此的舌尖蔓延,傳進怦怦跳動的心臟,又包裹在名為愛意的糖衣之下,順著血液流入四肢百骸。
原本睡在後座上的小兔子支起腦袋,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又趕忙用爪子扒拉下長耳朵,遮住自己的眼睛。
——嗨呀,真讓兔不好意思。
第49章
人逢喜事精神爽, 這話落在陳咚身上可一點都沒錯。
他向來什麼秘密都藏不住,當他和韓峋確定關係後,每天臉上都陽光明媚的, 就連萃咖啡時都忍不住對著咖啡豆傻笑。
韓峋倒是照舊一副淡淡的模樣。
他淡淡地萃咖啡,淡淡地做特調, 淡淡地收銀,淡淡地把咖啡遞出去的同時送客人一塊糖。
客人拿到糖,有些意外:“你們店在搞什麼活動, 買咖啡居然還送糖?”
韓峋淡淡地回答:“這不是店裡搞活動,這是我的喜糖。”
客人:“……???”
客人琢磨起來:店裡的咖啡師又帥又年輕,沒想到這麼早就結婚了;而且他還自掏腰包買喜糖, 進店客人都可以領,即使不消費也可以那一顆糖沾沾喜氣……他一定很喜歡他的對象吧。
糖夠甜, 甜得牙倒;咖啡夠濃, 濃得心跳加速。
這麼一看, 韓峋也沒那麼“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