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種情況還是少數。
更多的頑主,還是一收到寧遠的信兒後,立馬便拍著胸脯,通知手下弟兄們的。
這四九城,過個節真是不容易啊,除夕折騰一回,這好不容易正月十五了,大晚上又他麼折騰起來了!
大院兒青年們四下奔走相告,沒有人知道,第二天他們究竟會麵對何種狀況。
………
混亂而嘈雜的一夜,終於過去了!
今兒又是新的一天,太陽高高升起,街道上鞭炮聲,叫賣聲,吵嚷聲又漸漸起來了!
寧遠他們二號院兒裡就收攏了八十多號子哥們兒。
昨天晚上,寧遠家,鐘躍民家還有範胖子家裡都是擠的滿滿當當的。
上午十點多,寧遠安排著劉平他們去外邊兒大集上,給院子裡的這些弟兄們,買了些豆汁兒油條包子什麼的。
反正他現在也不缺錢了,這些都是小花銷,一個人平均下來三毛錢都花不了。
臨近中午,寧遠帶著全副武裝的八十多大院兒青年,從二號院魚貫而出。
杜衛東,李延軍,鄒城,胡有誌和袁軍等人緊緊跟在寧遠身後。
一幫人來到申區入口的大廣場這裡,靜靜等著各方人馬的彙集。
半個小時後,自行車流開始漸漸彙集起來。
一夥兒二十多人規模的第一個迎了過來。
寧遠看到來人後,注意到了他頭上還裹著的紗布。
“羅陽!怎麼樣,幾天不見,傷好點兒了嗎?我還以為你丫還在病床上躺著呢!”
十來天以前,鐘躍民正是為了救羅陽,額或者說是救周曉白和羅芸,才被雷子抓起來的。
羅陽那天可是被邊紅旗手下那幫孫子折騰的不輕。
沒想到,這才多久,這小子居然又開始生龍活虎了!
“操,哥們兒你這話說的,那天是你們出手救了哥們兒一命,咱也不是矯情,說真的,你們要沒及時趕過來,哥們兒恐怕真得死他們丫手裡!”
羅陽捶了寧遠胸口一拳,感慨般的說道。
“所以,彆說哥們兒沒大礙了,就是還傷著,老子也得過來給兄弟你捧場!”
“再說了,今兒不是要弄丫邊紅旗麼?老子可太他麼念著他了!!”
羅陽說著說著,牙都咬緊了!
寧遠拍了拍羅陽肩膀。
“得嘞哥們兒,客套話我也不說了,過了今兒,咱們涮肉敞開了吃!”
羅陽笑著點了點頭。
入口處又是鈴聲大作,各路人馬如同約好的一般,紮堆進來了。
賀曉東帶的十幾個青年朝著寧遠打了個美式軍禮。
唐愛民也不知道怎麼的,和馮三元居然湊一起過來了,烏泱泱小四十號人。
再往後是肖陽,餘太行,韓成傑等一大幫西城那邊的頑主。
過了一會兒後,麻雷子帶著七八個身穿將校呢大衣的青年,後邊尾隨了五六十號子穿普通舊式軍裝的大院兒子弟,也晃悠過來了。
寧遠朝麻雷子打了個手勢,但不知道這貨是沒看見還是故意的,隻顧著跟另一側過來的蕭紅山等人談笑。
日頭正值中天,正午時分了。
申區廣場這兒幾乎都快擠不進來人了。
密密麻麻到處都是自行車和身穿各種樣式舊軍裝的大院兒青年。
其中穿一襲亮眼的將校呢大衣的也不在少數。
寧遠隨便掃了一眼過去,就不下一百多了。
外邊新過來的青年想要進來,但竟然被堵在門口動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