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看著張得勝這副吃驚的表情,隻是嘿嘿一笑。
“那啥張叔,咱的那些生活物資,不都是c軍運過來的麼,他們軍區裡有幾個熟人朋友,所以,這也不叫個事兒!”
張得勝也是知道寧遠他們和知青辦那邊起了衝突的前因後果的,回想了一下後,眼神頗有深意的看了看寧遠。
歎了口氣後,這才把幾盒大前門都裝了起來,然後對寧遠開口說道。
“行吧,你小子都開口了,額還能小氣不成!一會兒帶你去領上兩箱子彈,不過,先說好,你小子可不敢給額出去胡咧咧!”
寧遠連忙點頭稱是,這點兒事兒他還能不懂嗎?
今天過來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
而對於張得勝來說,這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他們部裡,這種製式的子彈多的快放不下了。
兩箱子彈隨便打個報告,訓練或者是分發下去進山趕狼了,都是輕鬆通過的理由。
寧遠聽到這老張叔一開口就是兩箱,心裡也已經很滿足了。
我軍的子彈箱都是那種傳統的木製子彈箱,一箱滿裝基本都在一千兩百發到一千五百發左右了。
兩箱子彈,夠寧遠他們用挺久了。
看著寧遠十分懂事兒的表態完後,張得勝這才又開口問道。
“說吧,不是兩件事兒麼?還有一件是啥事兒?”
寧遠聽到後,這才收起來了對那兩箱子彈得臆想。
不過,這第二件事兒,他還真得好好組織組織言語才行。
來的路上,他倒是已經把前前後後都梳理了一遍了。
此刻聽到張得勝發問,打了一遍腹稿隨即開口說道。
“張叔,您知道房村不?”
張得勝點了點頭,沒有接話,示意寧遠繼續說。
“原本分配到房村的男支清,都是跟我們一起從四九城裡下來的,要說下鄉既然分開了,那就各自過各自的日子也就得了!”
寧遠說了一氣兒後,看了看張得勝。
眼見對方聽的認真,於是又接著開口說道。
“前兩天突然就有一個哥們兒,滿身是傷的跑到了我們福安鄉那邊求救了,說是,我們再不去救他們,他們就都死在哪兒了!”
張得勝聽到這兒,抬手打斷反問道。
“他一個人,還滿身是傷,從房村逃到了福安鄉?”
寧遠怔了怔,看向張得勝,還是兀自點了點頭。
張得勝皺著眉,隨即無奈擺擺手,示意寧遠繼續說下去。
“我們也不敢耽誤,直接就奔房村去了!”
“他們果然是心虛,我們還沒說什麼呢,他們就朝我們開槍了,沒辦法,我們也隻能被迫還擊了。”
張得勝聽到這裡,也大概明白寧遠的另一件麻煩事兒是什麼了。
“你小子啊,唉,直說吧,死傷了幾個?怪不得急匆匆又跑過來要子彈呢!”
得,他還以為是寧遠他們吃了虧了。
寧遠沒想那麼多,聽到張得勝直接問死傷,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開口如實說道。
“死了,額,大概三十多人!”
“三,,三十多?”
張得勝原本也是剛坐在椅子上,聽到這個數字後,卻是直接驚的再度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