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我小弟甚是不懂事,多有得罪之處,還請小友海涵。”郭繼明再次抱拳,對著陳三七開口。
“郭繼明,本座沒有那麼大的寬宏大量,今日,他們必死,如果你想救他們,也可以試試,能不能阻攔本座。”陳三七毫不客氣的說道。
“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之事,老夫代小弟代為道歉了!”郭繼明再次微笑的開口。
“郭繼明,你真要鐵心阻攔本座?”陳三七也冷冷的看向了郭繼明問道。
“小友,今日,你殺不了他們,就此作罷。”郭繼明冷冷的說了一句。
隨即郭繼明開啟了自己的法相。
一個端坐在蓮花台上,高達9米的金身佛像,散發著神聖的光芒,就這麼凝視著陳三七。
“小友,就此收手吧,老夫念你年紀輕輕,修為不易,今日擅闖我府邸之事,就不與你追究了,走吧!”那9米佛像輕輕揮手,便釋放出一道精純的佛光,掃過陳三七。
“砰……”一聲轟鳴,從陳三七身上傳來。
“第二境?郭繼明,不愧為南州巡察使,法相已經修煉到第二境,可惜,你也隻是第二境法相而已!”陳三七緩緩抬頭,看了眼那高大的佛像。
“小友,既然知曉老夫這法相是第二境,就該知道,你沒有任何勝算,如意並未傷到你,此事就此揭過不好嗎?”郭繼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
“第二境的法相嗎?那就讓本座看看,你這第二境的法相有何本事,法相.自我像!”陳三七右手緩緩抬起,呈劍指於胸前。
隨著陳三七話語落下,陳三七身後,一個高達9米的身影,籠罩在了陳三七的身上。
那麵容,就是陳三七自己。
隻是一身靈氣幻化的長袍,隨風飄蕩。
雙眼,緩緩睜開。
一道赤色,瞬間從法相雙眼中閃過。
與此同時,陳三七不屑的聲音,也從高大的法相上傳來。
“郭繼明,你真要與本座為敵?”陳三七再次低喝一聲。
“哈哈……自我相?老夫見過聖獸相、道者相、鬼相、獸相、半人相,卻從未見過有人修自我相。”
“自古法相,乃是受持香火業力,乃是古之賢者,你這自我相,不曾有一絲香火供奉,就算修得法相,在同階之中,亦是最差法相,若同為第二境,你這法相,比沒有法相還不如。”
“小友,老夫說的如此明白了,還要繼續糾纏下去嗎?若再繼續糾纏,老夫便追究你擅闖我府邸之責。”郭繼明不屑的開口。
“今日,他們必死,你若再敢阻攔,連你一起殺!”陳三七冷哼一聲,冷冷的看著郭繼明說道。
“好好好……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老夫也懶得和你廢話。”郭繼明冷哼一聲,率先對著陳三七攻擊而來。
一個卍字符號,片刻間便到了陳三七的麵前。
“哼!”陳三七冷哼一聲,法相左手抬起,一把抓住了那卍字攻擊。
微微用力。
“砰……”卍字瞬間化作靈氣,緩緩消散在空中。
“你也是法相第二境?”郭繼明臉色微變,凝重的說了一句。
“來而不往非禮也,郭繼明,你也接本座一擊試試!”陳三七心念一動,右手緩緩抬起,向著下方一壓。
一道巨大的隕石,從天而降,快速的向著郭繼明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