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也不想掉進糞坑裡,更彆說是普遍愛乾淨的女同誌了。
李燕歌記得上輩子他們班隻有楊宗明和方正國這兩個倒黴蛋跌進了糞坑,陳舒雅按理說是順利通過的,可如今誰也不好說會不會按照原本曆史的跡象區發展。
見其異常緊張,李燕歌也是主動寬慰道:“沒事的舒雅,你要是上去後覺得自己站不穩的話,就蹲下來抱著木頭爬。”
聽到這話,陳舒雅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驚訝,“真的可以嗎?”
“你是第一個,又是女同誌,教官應該不會說什麼的。”
李燕歌瞥了眼前麵的王教官,經過這十天的接觸,大家都知道王教官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訓練的時候都是往死裡練,可之後誰要是受了傷或者不舒服,王教官絕對是第一個送去治療或者私下寬慰的。
王教官看前麵的人過了獨木橋,回頭對著李燕歌和陳舒雅道:“好了輪到你們了,準備出發!”
李燕歌二話不說,小步往前跑去,他才不傻呢,這段路十來米,雖然不長,但留著體力過獨木橋和後麵的匍匐前進不是更好?
到了獨木橋邊,李燕歌才看清這根木頭的大小,大約直徑在三十厘米左右,站一個人肯定是綽綽有餘,正常走過去的話,也不是問題,可最要命的是下麵坑中的惡臭。
那撲鼻而來的臭味,正好是往上飄的,這要是站上去,一時呼吸不岔,還真說不好會掉下去。
加上糞坑內大量黃褐色的糞便,無論是視覺上還是嗅覺上,都讓人難以接受。
“愣著乾嘛!還不快點!”王教官在後麵咆哮一聲。
李燕歌一咬牙,也是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他一米七八的個子,踩上去往下一看,距離糞坑還挺高的,少說也有四五米,加上惡臭和視覺惡心,的確有點難走。
上去後,李燕歌磨蹭著雙腳,一點點的往前挪移,不敢大步走,也不敢太小碎步,保持好身體平衡,儘量以均衡的腳步往前走著。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
木頭十米長,正常情況下,幾個大跨步就能跑過去,但下麵就是糞坑,誰也不敢搏一搏,隻有踩上去才知道這十米是有多麼遙遠。
到了!
李燕歌一個大步直接從木頭上往前一躍,跳到了糞坑的另一邊後,才總算舒了口長氣。
另一組的陳舒雅,此時還在半路,身體搖搖晃晃的,仿佛隨時要跌到一樣。
突然!在幾個女同學的驚呼聲中,陳舒雅猛地蹲下身子,不顧下麵傳來的惡臭,一屁股坐了下來,雙手抱緊木頭,一點點的往前挪移。
看到這一幕,王教官眉頭一皺,想說點什麼,可剛張口嘴巴,又給憋了回去。
“好了,下一組。”
看陳舒雅過去了,王教官轉頭讓後麵兩人準備出發。
女生那一組,在看到陳舒雅坐下來挪移,還以為教官會讓她重新來,可沒想到不僅沒講,還讓她們繼續走,一下子心思活躍起來,想著自己能不能也這樣的時候,就聽王教官道:“等會兒誰也不能坐下來走!”
那女生臉一下子垮了下來,有心想說陳舒雅憑什麼可以,可看教官黑著臉,也隻能硬著頭皮往獨木橋那邊跑去。
而男生這邊終於輪到倒黴蛋楊宗明了,他鐵青著臉,一步步的走到了獨木橋邊,看著下麵三四米的高度,以及散發出來的惡臭,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
這一發呆,就是一分鐘過去,隔壁組女同學已經走到一半了。
王教官跑過來大聲嗬斥道:“愣著乾嘛?還不快上去!”
“啊?哦哦!”楊宗明回過神來,看著發火的教官,這才恐懼的爬上了獨木橋,不顧惡臭,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往前挪移。
“不能往下看,不能往下看。”處於恐高的心理,楊宗明一直擺著臉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可是他本來就緊張,又不敢低頭看路,還沒走幾步,就感覺身體搖晃的很。
也不知道是不是腳上滑了一下,踉蹌一步,半個身子傾瀉下來,人還在半空中嘴裡大喊道:“哎哎~~啊!”
噗通一聲!
無論是跑過去準備匍匐前進的人,還是後麵剩下準備走獨木橋的,看到這一幕全都愣住了。
“臥槽!”
王教官也愣住了,他真沒想到會有人跌進糞坑中,要知道木頭挑選的都算很大了,直徑三十厘米的獨木橋,就算是一頭豬相信都能走過去。
“你們幾個趕緊去前麵找幾根木棍來!”王教官大吼一聲,快步跑了過去。
一看教官過去了,其他人處於好奇,也是不管不顧的跟了上去。
“我的天!好惡心!”
“楊宗明你晚上不要回宿舍了!”
“誰拿木棍來,趕緊讓他自己爬上來!”
幾個先跑過去的,看到下麵楊宗明站在下麵,糞水隻到他半腰部位,但因為跌進去的時候,是上半身栽倒,所以楊宗明的臉上、頭發上全都是排泄物,夾雜著惡臭,使人頓感惡心。
一些女同學更是忍不住捂著嘴開始乾嘔起來。
聽到動靜,排在李燕歌前麵的郭雅誌回頭一瞥,糞坑邊站滿了人,起初有點疑惑,隨即明白過來,瞪大眼睛詫愕道:“這……有人掉下去了?”
“應該是的吧。”
李燕歌之前回頭看到楊宗明的那一刻,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會掉下去,上了獨木橋,沒走兩步就開始晃,這要不跌下去,也是出了奇了。
“要不去看看?”
“要去你去,全都是糞,去了平添惡心?”
見李燕歌說的這麼直白,郭雅誌一想到跌進去的那人,渾身沾滿了糞便,也是打了個哆嗦,搖著頭道:“那還是算了吧,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倒黴跌進去了,我想他應該是唯一一個了!”
聽到這話,李燕歌神色古怪。
誰說楊宗明他是唯一的?
我方正國打死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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