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陳舒雅搖了搖頭,看他轉身要走,連忙上前兩步道:“哎!李燕歌等等!”
“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陳舒雅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我聽說你跟班長他們組了個樂隊?”
“對,是組了個搖滾樂隊。”
聽到這話,李燕歌也不奇怪,他們平日下午一下課,就帶著貝斯、架子鼓什麼的往學校的排練室跑,任誰看到都好奇,加上薛克這個大嘴巴,一來二去的大部分同級的學生都知道他們搞了個樂隊。
“就是……”
看她扭扭捏捏的樣子,李燕歌奇怪的很,忍不住說道:“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陳舒雅。”
陳舒雅鼓起勇氣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我想問問你們樂隊還缺人嗎?”
“你想加入我們樂隊?”李燕歌瞪大眼睛呆呆的盯著陳舒雅。
這風格不太對勁啊!
無論是現在,還是上輩子的印象,陳舒雅長的雖然不是很漂亮,但五官端正,又是江南人,從小在南方長大,骨子裡透著一股溫婉賢良。
配上她學的專業是琵琶,穿上個旗袍或者古裝啥的,稍微打扮一下,像極了電影當中經常出場的伶女。
這樣一個南方水鄉的姑娘,突然說想要加入樂隊,還是搖滾樂隊,這種巨大的差異化,讓李燕歌當場傻在了原地。
見說開了,陳舒雅點點頭道:“對,我除了琵琶外,其實還自學了吉他。”
“這個……你讓我回去問問班長他們,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李燕歌想了想,沒有直接答應。
他心裡還是有點奇怪陳舒雅的舉動,就算她把自己是個搖滾迷的身份藏的很深,可上輩子大學四年的時間,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流露出來。
今天好好地突然跑來說想要加入搖滾樂隊,怎麼看怎麼覺得奇幻的很。
見陳舒雅滿臉失望的離開後,李燕歌到食堂吃完飯,拿著給郭雅誌帶的飯盒,回到宿舍把這事一說,薛克等人同樣很吃驚。
儘管大家接觸的時間不長,滿打滿算也才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可同學之間的性格或多或少都看得出來一點,陳舒雅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個搖滾迷。
“那個,可能是我說漏嘴了。”
這時,方援朝滿臉尷尬的說道:“今個早上我去上選修課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陳舒雅,她看我滿臉疲憊問我昨天晚上乾什麼去了,我就把昨天去歌舞廳表演的事說了出來。”
“啊!你說了?!”
劉文、田振南兩人大叫一聲。
“完了完了,這回完了,要是陳舒雅跟老師一說,以後恐怕去不了了,而且我們會不會被開除啊?”
田振南苦著臉,他還幻想著自己大學四年賺個一萬塊,成為萬元戶呢!
現在彆說賺錢了,會不會被開除都是一個問題。
這要是被開除回家,那得多丟人啊。
一看劉文跟田振南自己嚇自己,就連郭雅誌也是一臉害怕的模樣,李燕歌忍不住搖頭說道:“不至於,陳舒雅今天過來找我,就代表她沒跟老師說,再說了,就算跟老師說了又怎麼樣?學校又沒有規定我們不能去。”
薛克道:“燕歌說的不錯,這算什麼?你們知道北大吧?全國最好的大學,幾年前因為學校調整作息時間的問題,每天夜裡十一點必須熄燈,你猜猜那些學生們怎麼著?”
方援朝很有捧哏的天賦,立馬接話道:“那些學生怎麼了?”
“他們差點把學校給砸嘍!”
薛克故意抬高音量道:“我那會兒還是讀高中,聽我一個鄰居家的哥哥說,正式實施熄燈製度,學校剛一停電,立馬整個宿舍樓都沸騰了,好幾百人跑出來到處鬨遊行,有放鞭炮的,有放火的,還有打雜的……”
李燕歌一看薛克說的越來越過分,瞪了他一眼,“行了都是陳年舊事了,也就那幫學生自個沒事找事,熄燈早點睡覺不好嗎?每天晚上熬夜到淩晨,知不知道熬夜多了會猝死的?”
薛克緊了緊嘴巴,沒在說這事,反而問道:“那她不會真的喜歡搖滾吧?沒看出來啊,陳舒雅居然內心那麼狂熱的?”
“這誰知道,或許不是喜歡搖滾也不一定。”李燕歌自己琢磨了一下,看向方援朝道:“你早上可跟陳舒雅說工資的事了?”
“呃……”
“行了,我知道了。”
一看他這個樣子,李燕歌那還猜不出來肯定是說了。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也好理解陳舒雅為什麼突然要加入搖滾樂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