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才剛下火車沒多久程姨。”
李燕歌笑了笑,瞄了眼院內的情況,沒看到程芍君,遂問道:“程姨,芍君姐呢?”
“她在房間。”隨口說了一句,程母熱情的招呼他進屋,“燕歌,你進屋坐會兒,我剛在燒水,這會兒差不多好了,我去給你泡杯茶。”
“不用那麼麻煩了程姨。”李燕歌搖搖頭婉拒道。
程母指了指屋內道:“那可不行,你這大半年沒回來了,上門不倒茶像什麼樣,你先進屋找芍君,她就在裡屋。”
“好的程姨。”
李燕歌拎著大包往裡屋走去,他小時候經常來找程芍君玩,去年暑假的時候也來過幾次,儘管大半年沒回來了,可還是發現屋內的布局有了一絲變化。
本來擺滿東西的房間,此時被清空出了一角,地麵上放著厚厚的木板,上麵鋪著一層軟軟的被褥。而在牆壁的書櫃上,擺滿了很多關於舞蹈方麵的書籍。
環視一圈後,李燕歌把目光看向了靠在床邊一角,閉目休息的程芍君,隻見她的耳朵上戴著一副耳機,從外擴的聲音中,隱約聽出在放歌。
“咳咳!”李燕歌重重的咳嗽一聲。
閉目的程芍君睜開眼一瞧,本來平靜的臉上浮現一抹驚訝,脫口而出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沒多久。”李燕歌說完,就看到程芍君把耳機一摘,滿臉欣喜的嬌笑道:“之前信上你不是說去國外了嗎?我還以為你今年不回來過年了呢。”
“我也以為趕不回來了,不過那邊事情辦的挺快,算是提前回來了。”
“哦哦。過來床邊坐。”
程芍君一招手,等李燕歌走過來坐下後,她仔細的看了看他的臉,或許是在北京待的緣故,皮膚有點乾燥,嘴上有點點須絨,一對眼睛特彆明亮,身上的黑色呢子大衣,襯托的他精神不少。
“怎麼了芍君姐?”被她這麼一直盯著,李燕歌茫然的摸了摸臉。
程芍君笑著搖搖頭,“沒什麼,看來你在北京待了半年還是有長進的,比去年穩重很多。”
李燕歌有點想哭,臉上多了幾道風沙吹成的皺紋就叫穩重了?
北京的天氣太乾燥了,要不是李燕歌買了雪花膏天天塗,恐怕就得跟方援朝一樣,滿臉的褶子了。
“芍君姐,我這次回來給你買了點禮物。”李燕歌回過神來,打開大包,把那件花呢大衣給取了出來,“芍君姐你試試看,我覺得這件外套最適合你了。”
看著淡黃色的花呢大衣,一看就知道不便宜,程芍君搖搖頭道:“不用給我帶禮物的,燕歌,這衣服你拿回去吧。”
“那怎麼行,這可是我特意給你買的。”
李燕歌不由分說的站起身來,把大衣直接披在了程芍君的身上道:“芍君姐,你就穿上試試看。”
“好吧好吧,我試試看。”
推拖不過,程芍君隻好把大衣拿下來,脫了自己的棉襖,露出裡麵的黑色毛衣,隨後她把大衣往身上一套,兩手一伸,整理了一下頭發後,左右看了看,發現顏色還挺不錯的。她問道:“怎麼樣?”
“好看!”李燕歌眼睛都看直了。隻見程芍君微微眯起眼睛,那一頭蓬鬆微卷的長發,黑色毛衣長褲,淡黃色的大衣外套,配上她常年跳舞形成的纖悉身韻,完美的承托出她那溫婉典雅的氣質。
“對了,我這還有幾個你試試。”看她穿得好看,李燕歌忙不迭的又從包內拿出了女士小腳跟皮鞋,項鏈和白色蕾絲絲巾。
程芍君看他大包小包的拿出好幾樣東西,很是詫愕道:“怎麼買了這麼多?花了不少錢吧?”
“花不了多少錢的,你先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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