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歌剛走進紅浪漫歌舞廳,就被新裝修的場地給吸引住了。
屋頂和四壁裝修得富麗堂皇,吸頂燈、射燈、彩球轉燈一應俱全,音樂隨著燈光顫抖搖晃著,與當初李燕歌初來時那有點單調的舞廳,可以說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頗有點九十年代迪斯科的味道。
“薛哥還是老位置?”
“嗯,老位置。”
和一名服務員打了個招呼後,薛克、方援朝他們熟門熟路的走了進去,李燕歌緊隨其後,沒多久一行人便來到無人的沙發雅座。
“看來你們在這挺有名氣的。”李燕歌想著剛剛一路走來,不少人跟薛克他們打招呼,看得出他們在這很火。
“哈哈,還好了。”方援朝咧嘴一笑,他現在是越來越習慣這裡的環境了,特彆是每次一進來,“方哥”長“方哥”短的,聽得彆提有多舒坦了。
就在幾人聊天吹水的時候,李燕歌瞥了眼坐在斜對麵的一個雅座,隻見兩個年輕人各自懷裡摟著個濃妝豔抹的小姑娘,頂上的閃爍的燈光時不時的閃耀兩下,也讓他看清楚兩個小姑娘的臉,看起來年紀最多十**歲。
李燕歌脫口而出道:“老薛,紅浪漫現在有陪酒小姐了?”
舞廳內很吵,薛克湊近一點才聽清他的話,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見到那兩個小姑娘後,搖了搖頭道:“紅浪漫歌舞廳不提供這方麵的服務,不過你也是知道,這地方賺錢容易,很容易吸引一些人過來……”
這年頭人們的娛樂方式還很單一,家裡能有一台彩色電視機,就已經很不錯了,可就算是北京城,也不是人人家裡都有電視機。那到了晚上,沒有對象的年輕人,百無聊賴之際,就隻能選擇到歌舞廳去消磨躁動的青春。
這也造成了**十年代的娛樂行業飛速發展,尤其以南方深圳、廣州為主,那邊的娛樂行業發展極為迅猛,儘管還不如香港和彎彎,但滋生出的陪酒小姐、舞女卻也是成了常態。
不少守舊保守派對此大為不滿,紛紛嚷嚷要取消經濟特區,報紙上也天天有人以此來攻擊,說特區那邊大搞資本主義,更有人揚言這是社會的倒退,是想把經濟特區搞成二十年代紙醉金迷的大上海。
反正這個時節,保守派和改革派都是各持己見,一直要到92年老總南巡之後,才一錘定音,堅持改革開放的政策不變,到那時全民下海的浪潮湧現,才締造了無數商業上的傳奇人物。
“要不要我給你叫一個?”薛克挑了挑眉毛壞笑道。
李燕歌白了他一眼,沒接這個話茬,就在這時候,迎麵走來了幾個人,借助閃爍的燈光,他看清為首的一人正是丁武。
看見丁武來人,薛克熱情的起身:“丁大哥,好久不見了。”
“是啊,很長時間沒見了,聽說你最近搞了個樂隊?”丁武有點複雜的看著麵前的薛克。
當初薛克還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毛頭小子,隻是短短半年的時間,組建的搖滾樂隊不僅在紅浪漫打響了名氣,就連在北京城的搖滾圈都有了一點名氣,很多人都知道央音的幾個學生成立了一個名叫“鮑家街43號”的樂隊。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丁武有點不舒服。
薛克沒想那麼多,笑了笑道:“比不得丁大哥,前幾天聽說你組建了樂隊要來紅浪漫表演,我可以特意今天請假過來給你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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