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足停留了大約十分鐘,先後有三個人進來,除了一個人打量了一下海報外,剩下的兩個人一進唱片店,就直奔彆的區域,顯然是早有心有所屬。
李燕歌眉頭微蹙,瞥了眼身邊的陳慧:“陳小姐,你去問一下老板,這張專輯賣的怎麼樣。”
“好的。”這些天向導當下來,陳慧也知道李燕歌的身份是什麼,拿起一盒專輯,快步走向前台的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詢問起這張專輯從早上到現在的銷量。
一番交談,陳慧道了句謝謝,回來後有點尷尬的說道:“那個李先生,可能銷量不是很好。”
“沒事,你直接翻譯老板的話。”
“呃,老板說這張專輯從昨天半夜運過來後,到現在一共隻賣出去了十張,銷量很差,要不是寶麗金那邊要求今天必須擺在店裡最顯眼的位置,他都決定現在把這些磁帶移到後麵去了。”
十張!
儘管之前李燕歌早就做好了銷量不佳的準備,但真的聽到一家規模挺大的唱片店,從早上到現在,七八個小時的時間才賣出去十張,心情可想而知有多失落了。
程芍君看他臉色不太好,抿了抿嘴唇上前寬慰道:“沒事的燕歌,慢慢來,你畢竟是外國人,銷量不好也是正常的。”
李燕歌擠出一絲笑容:“我沒事的,銷量不佳我之前就預料到了,隻是沒想到這麼差而已,反正早就不抱多大的希望了,再差也不是不能接受。”
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到底怎麼想,也隻有李燕歌一個人清楚,他也不是沒有幻想過,唱片可能爆冷大賣,但現實告訴他,爆冷什麼的跟他是沒多大關係的。
算了,這回來曰本就當是帶程芍君出門玩玩了。
沒了爆冷的期待,李燕歌索然無味的逛了逛,沒了在唱片店繼續待下去的興趣後,叫上兩女一同走了出去。
前腳剛回酒店。
阪本龍一就帶著一個男人過來了。
“李先生,這位是我的好朋友高橋正則,藝名喜多郎,是我們曰本很有名氣的作曲家。”
酒店的大廳內,阪本龍一介紹起坐在邊上的中年男人。
李燕歌眉毛一挑,掃了中年男人一眼,嘴上一抹小胡子,隨意的紮著個小辮,看起來邋裡邋遢的,還真是創作的曰本音樂大師喜多郎。
對於這位曰本音樂大師,李燕歌算是很熟悉了,大學期間就曾經學習過喜多郎為中日合拍的紀錄片創作了充滿中國韻味的同名音樂和。
85年的時候,喜多郎還在國內舉辦過一場音樂會,是第一個在華演出的曰本音樂家,加上其創作的樂曲大都充滿了中國風韻,算是國內比較熟悉的曰本音樂人了。
“李先生,最近幾天我一直在聽你的那首,寫的實在是太棒了,要是之前能聽到你這首曲子,我想還能更加的完善一點。”
兩人寒暄過後,喜多郎對李燕歌就讚歎不已,很早之前他就聽阪本龍一多次提及過李燕歌的名字,當時就對這首曲子產生了好奇,隻不過阪本龍一手上沒有磁帶,一直沒有機會。
一直到前些日子,阪本龍一才從導演貝托魯奇手上弄來了原聲大碟,翻刻後送給了喜多郎,這才聽到了那首讓阪本龍一推崇至極稱之為煌煌之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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