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自1979年,老總在這畫了一個圈後,像是施了個魔法一樣,迅猛發展,一發不可收拾。
作為改革開放的第一站,經過八年的時間,這座曾經的小漁村,已經發展成了頗具現代化氣息的大都市,儼然成為了國內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深圳羅湖站。
一輛綠皮火車,“況且況且”的緩緩從遠方駛來,在距離站台還有幾百米遠的時候,隨著火車頭長鳴一聲,頓時氣霧噴灑開來,像極了人抽煙後吐出的一個濃濃煙霧。
“薛克,彆睡了,醒醒,到站了。”
眼看馬上要到站了,李燕歌推搡了一下坐在身邊呼呼大睡的薛克。
薛克驚醒過來,一臉茫然的環顧四周,“啊?到深圳了?”
“嗯,到羅湖站了。”
說話的同時,李燕歌看向車窗外,隨著火車的降速,隻見不遠處的站台上密密麻麻的站著一群人。
“總算是到了,坐火車還真累人啊。”
薛克從車座上起來,在狹窄的過道上伸了個懶腰。
說起來,薛克他從小到大都沒出過北京城,這是第一次坐長途火車,起初的興奮勁,早在這漫長的路途之中耗損的一乾二淨。
“多坐幾次就習慣了,對了,等會兒下了火車,記得緊跟在我後麵,一步都不要離開,還有手上的行李箱也給我拽緊一點。”
看李燕歌說的下了火車就很危險的樣子,薛克不由挑了挑眉毛:“不至於吧?這可是經濟特區。”
“這裡可不是首都治安好,這邊魚龍混雜,大江南北來的什麼人都有,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李燕歌沒好直接說特區現在治安很不好,隻能含糊不清的提醒薛克,下了火車後儘量多小心一點。
八十年代,深圳冉冉升起的同時,在耀眼的光芒下,暗地裡也滋生了不少的“細菌”,這點李燕歌是深有體會。
他上輩子在93年的時候,跟在一個學校老師的後麵,來過一次深圳,那時候正好老總南巡結束,下海浪潮湧現,大批來自內陸城市的人,不遠萬裡的跑到這座被稱為經濟奇跡的城市創業發展。
李燕歌的那位同事,也是動了下海創業的念頭,拉著同樣有點興趣的李燕歌就過來了,想看看這邊有什麼發財的路子,可誰知道剛下火車沒多久,在站台站了那麼一會兒,口袋裡的錢包就被人“順”走了。
之後又遇到了一些事,反正一切都不是很順利,最後兩人訕訕然的離開了這座奇跡之城。
現在的特區,可能稍微好一點,畢竟沒有介紹信和邊防證是不允許過來的,但總有那麼些人有辦法混進來,例如那位知名的“馬博士”,第一次過來的時候,不就是從邊防站偷溜進來的嘛。
聽李燕歌這麼說,薛克的睡意散了大半,兩手提著行李箱,死死地拽著,一直到兩人下了火車,出了站台,上了進城的公車後,這才略微鬆了口氣。
車子發動後,薛克就耐不住好奇,頻頻往車窗外看去,時不時的大驚小怪一下,這也很正常,如今的深圳發展不敢說比北京好,但最起碼在城市建設上,那些建成的高樓大廈,還有那遍地正在施工的工地,絕對是國內當下首屈一指的。
等上了進城的主乾道,薛克突然拍了拍李燕歌的肩膀,指向了遠方:“燕歌,你快看,那棟樓可真高啊,少說也得有一百多米了吧?”
李燕歌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一棟四四方方像是個長方形的建築,高聳的坐落在那,四周的不算矮的建築,在它麵前就好像一個還未長大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