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冠首那對於齊鴻章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齊鴻章到底一直向著符驍,符驍對他也不會無情。
汪長源懂了:“主公是恐齊鴻章再鬨事,權王那邊不會輕忽?”
“嗯。”
會產生分歧的東西,符驍從一開始便要摒除。
錢汀點頭:“這樣也好。”
齊鴻章除了會壞事,也做不了什麼。將他送走,是最好的選擇,也算全了主公對他的保護之心,更全了他之前對主公的愛護之情。
袁玄策道:“那白長月清晨還帶人來探望我,想確定我是否真被炸至重傷了。”
汪長源撫須道:“這白長月倒是意外的硬氣。”
錢汀也笑道:“誰說不是呢?”
“原本那些忠於政王的文武見主公又重新掌權了,無一不戰戰兢兢的做起了縮頭烏龜,就怕主公找他們秋後算賬。”
“哪敢站出來對政王失蹤的事提出異議,一群鵪鶉當中,就這白長月跳的歡,也不知是真得不怕,還是已經怕得在孤注一擲了。”
錢汀假投齊長錚的這段時間,可沒少受那白長月給的氣,這會說起白長月來,話也格外多些。
就在主從幾人在談白長月時,在軍內發瘋的白長月也終於踢到了鐵板。
王鹿滿臉戾色的將帶頭闖入雷營的白長月給一腳踹翻在地,嗤笑道:“說雷營庫內還有炸雷?是權王使人炸的政王?”
“啊啊!”白長月被仰麵踩在地上,肋骨被王鹿踩的嘎吱作響隱有斷裂之勢,痛叫出聲。
“怎麼!你想殺人滅口不成!”陪著白長月進來的親兵校尉厲斥王鹿,同時向他攻去。
王鹿單腳踩在白長月身上不動,與想來救人的親兵校尉交起手來,即使一隻腿定在原地不動,也絲毫不落下風。
白長月也在最初的痛叫之後硬聲道:“既然雷營內的五顆炸雷已經炸完了,此營內此時就再沒有炸雷可守,難道還怕我軍入內窺探炸雷技術不成,何須再這般嚴防我軍中人入庫?”
說著話,白長月嘴裡吐出一口血水,繼續道:“怎麼,王百戶不敢讓我查嗎?是因為雷營庫內還有炸雷嗎?”
因為在屏城之戰中,林知皇助軍的五顆炸雷在偶炸袁玄策時已經用完,所以在炸齊長錚的第六顆炸雷爆炸時,所有人都默認這第六顆炸雷是清平門的埋伏。
白長月此時帶齊長錚的親兵校尉跑來查雷營內的炸雷庫存,就是明晃晃的在告訴所有人,政王如今不知所蹤,就是符驍夥同的權王勢力而為之。
王鹿厲聲道:“我說了,沒有權王手令,任何人不得擅闖雷營!擅闖者,無論來者何人......”
“斬!”
話落,王鹿沒給在場所有人反應的機會,翻手取下肩臂鎧甲上的一片薄甲,徑直朝與他交手的親兵校尉脖頸間射去。
“嗬!咕嚕.....”
親兵校尉未能避過王鹿的殺招,脖頸被薄甲片整個紮透,從喉間發出一聲空嗬,然後嘴中便汩出大量鮮血。
周圍人見狀大驚。
白長月駭然地看向膽敢殺將的王鹿,尖聲道:“你一小小助軍百戶,竟敢殺政王身邊的親兵校尉?”
王鹿又狠跺了白長月胸口一腳,麵不改色地冷聲道:“我說了,依主公令,擅闖雷營者,無論何人,死!”
周圍齊兵嘩然。
被王鹿踩在腳下的白長月麵上卻露出詭異的笑。
正在與各自心腹議事的林知皇與符驍接到這消息,麵色皆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