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將季悠恒帶回季家時,他已沉沉的睡著,沈煜不放心,幼稚的捏了捏季悠恒的鼻子,季悠恒擰眉抬手打開沈煜的手。
頭一歪,繼續睡著。
“他是睡著了?”
沈煜不確定,冷聲問著靳司南。
“雖然沒那啥,但也挺費精力的。睡著了,而且解藥裡有一味助眠的,保證雷打不動的睡到明天早上。”
“現在是冬天!”
帝都的冬天又不會下雨打雷。
沈煜沒在理靳司南,他抱下季悠恒下車回到他的房間。
幫著季悠恒擦了身子換了衣服。
季悠恒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如果讓他一身汗的睡覺,第二天醒來他會自己嫌棄死自己。
將人放在床上,沈煜坐在床邊守著。
目光落在被靳司南包紮好的手腕上,沈煜自責垂目。
抬手理了理季悠恒額前的碎發,四下無人,他又沉睡。
想到在唐家,季悠恒連親弟弟都沒能認出來,卻直接認出了他,沈煜那顆孤寂的心好得到了回應。
它跳動著,腦中有個聲音一直在響,他控製不住也不想控製。
反正也沒人,不是嗎?
沈煜閉上眼睛低下頭!
他逃似的離開季悠恒的臥室,他懷疑自己也中了藥。
呼吸很困難。
在待下去隻怕會真的出事!
沈煜獨自一人坐在沙人上等著季家人回來。
沈家人早就猜出了他的取向,唐婉柔也出聲提醒過他,今天又發生這事兒,唐婉柔心中必然會懷疑。
想過有一天會公開,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其實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如今!
心中忐忑不安,手指相互摩擦。
他就這樣像石雕一樣乾坐著,坐了二個多小時,外麵閃過車燈。
沈煜吐出濁氣起身站到一旁。
季霖顯然已經知道了。
他看沈煜時的目光清冷,走過沈煜的身邊時還冷哼出聲。
唐婉柔挽著他的手臂輕輕拍了拍,微微蹙眉似是警告。
“我還不能對這小子有看法了?”
他那麼好,那麼出色的一個兒子。
沈煜竟然!!
難道他還不能生氣嗎?
“想想我在車上是怎麼和你說的!”
若是以前,或者說是今天之前,唐婉柔一時間都無法接受這件事。
可在知道宋佳佳用卑鄙的手段設計陷害季悠恒時,她想的竟然是寧可讓兒子和沈煜在一起,也無法接受心思不純的女人進季家的門。
誰想到呢?
她不是過就是心中有這個想法,結果這兩個人竟然把想法變成了現實。
她也不是無法接受。
畢竟遲家就出了一個。
而且這件事現在來說也很平常,從古至今都有的事,古代人都能接受,她為什麼不能?
“哼!”
車上說的是一回事,看到沈煜站在麵前又是另外一回事。
真想打這臭小子一頓。
季霖和唐婉柔坐在沙發上,季悠城有點擔憂的看了沈煜一眼。
沈煜閉眼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要管。
季悠城歎息著摟著季安然的手緊了緊,小聲道:“我們先回房。”
今晚注定不能平靜。
遲亦寒和季悠然乾脆直接沒回來。
他們也想躲出去的。
可沒辦法。
要開車帶著爸媽回家!
分開時季悠然說什麼來著,哦,對了,她說:“二哥回家後你就和二嫂躲回房間,如果真想幫沈煜哥和大哥,你就拿把家法拿出來,讓爸揍沈煜哥出頓氣。”
他是這麼想的。
可眼下他媽有意護著沈煜,家法就算了。
如果爸想打,可以用皮帶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