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然探究的眼神太過明顯,陳桉輕咳提醒著。
此時操場上的人並不多,大家不是在吃飯就是在休息,陽光曬在季悠然和陳桉身上,彆有一番感覺,尤其是季悠然的眼神和陳桉的泛紅的紅根。
“你耳朵紅什麼?”
季悠然就這樣明晃晃的說出來,她如此坦然倒是讓陳桉露出無奈的笑臉。
“遲夫人就不要逗我了,我還不想這麼早就退業回家種地。”
這要是傳到遲亦寒眼睛中耳朵裡,他有幾條命也不夠活的啊!
上頭一個個揪著他們幾個教官的耳朵三令五申:“不許惹季悠然,離季悠然遠一點,季悠然有什麼要求,隻要不是太過分的都答應她。”
這就是個祖宗,得罪不起,隻能供著。
誰讓她既是遲亦寒的未婚妻,又是陸家的小公主,聽說還有一個非常保密的身份。
“種地有什麼不好的,沒有伯伯們種地我們都得餓死,那種子又不是撒在地裡就能自己發芽長熟的。”
要耕地,要鋤草還要拔苗補苗!
還要看老天爺賞不賞臉,雨水好不好。
“九月有些事,我替她們幾個請幾天假!”
至於幾天就不好說了。
也許這一請就是軍訓結束。
“九月怎麼了?”
陳桉一沉不變的臉上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眼底隱約露出擔憂。
他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卻被季悠然一覽無餘。
她就說!
世上哪有莫名其妙的過不去和針對,不外乎就是些吸引人注意的小手段,小把戲。
陳桉是教官,他怎麼可能會一直抓著九月不放,還不是對九月有興趣,想和小姑娘多多互動,多了解一些!
“陳教官,我說是九月她們!!”
季悠然含著微笑。
她抬了抬下顎看向不遠處的校內咖啡廳:“過去坐會?”
“好!”
季悠然如此大方,他在推三阻四,畏這個怕那個就沒意思了。
他們行得正,坐得端,怕個錘子!
現在咖啡廳的人並不是很多,也許過幾天這裡就會成為一個約會,戀愛的小聖地。
店家很用心,有幾處安靜的地方搞得特彆浪漫,吊著的小竹椅,還有屏風遮擋。
季悠然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他們就要大大方方,躲到角落裡才會被人說閒話。
“兩位喝什麼?”
風雲人物啊!
一個是教官,一個是遲爺的未婚妻。
他們兩個怎麼會坐在一起,難道是季悠然看到教官長得不錯,身材不錯,年紀不錯,有了彆的想法??
好像自從季悠然來到學校,遲爺送過兩次後就沒在出現了。
分手了?
不能吧!!
“彆猜了,我看你滿腦子都是小劇本,腦補可以但彆太離譜了!”
季悠然輕笑的出聲。
這個小服務員一看就是在校學生閒來無事過來打零工的。
沒入過社會,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
“小夫人,我沒想什麼,小夫人要喝什麼!”
小服務員馬上回神。
“我說了,我要喝新鮮的桃汁,陳教官喝咖啡!”
“好好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兩位稍等。”
小服務員一臉窘迫紅著耳朵離開。
“不怕她亂寫亂造謠?”
造謠一張圖,一張嘴,一雙手在鍵盤上肆意的寫著大家想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