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這麼垂頭喪氣的,我們要做的就是早點解決這邊的事情,遲家二房那邊可能不需要我們動手了。”
季悠然心思縝密的根本就不像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小姑娘。
明知顧漫依給她下毒是遲擎川父子倆受益的,她沒有阻止而是順水推舟。
季悠然知道她對傅西臨的重要性,傅西臨絕不許她受到絲毫傷害,所以她算計利用傅西臨除掉了遲擎川父子還有顧漫依。
她的沉著,冷靜,果斷,沈煜甚至覺得季悠然比季家兩兄弟更適合當季氏的掌權人。
隻可惜。
這小姑娘有點懶。
她隻想做大家的乖寶寶,非必要時刻絕不出手。
知進退,知道如何給男人營造情緒價值,知道男人需要的不是一個女強人。
“我知道。”
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會生氣。
氣自己還是太弱。
遲亦寒緊握著拳頭,眼眸低垂,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如果這裡有特效的話,請給遲亦寒的身上鍍一層冰霜。
沈煜拍了拍遲亦寒的肩:“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接下來我們……”
遲亦寒說著他的計劃,沈煜擰了擰眉,一臉的不認同:“不行,我不同意。”
“亦寒,你這樣做太冒險了。”
“你怎麼知道傅西臨會按著你的劇本走!”
沈煜起身甩手,他踱步的走來走去:“那批貨我們一定要搞到手運回去。”
“所以你帶著人去把貨搶回來,而我,這身傷可不是白受的。”
遲亦寒起身拿過外衣披在身上:“沈煜你彆忘了楚風說過什麼!”
“你有想過糖糖嗎?”
他是無法接受,就算是演戲也隻能是和自己人做做樣子,可那個女人明顯是對遲亦寒有非分之想,不安好心。
“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軟軟的事,你萬事小心。”
遲亦寒知道傅西臨沒那麼好解決,這次他們能做的就是讓傅西臨元氣大傷。
“你真是……你就等著回家之後睡書房,跪搓衣板,榴蓮,鍵盤,釘子吧!”
沈煜知道勸不住,同樣他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
雖然不能讓她反水,至少可以利用她知道傅西臨住在什麼地方。
“不要,快跑,亦寒哥哥快跑!!不要……”
季悠然渾身是汗,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雙手緊緊的攥著被子,像條離了水缺養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怎麼了?”
靳司南正要敲門叫季悠然起來吃飯,走到她房門外聽到裡麵的聲音,他急的敲了敲門。
“糖糖我能進來嗎?糖糖!”
靳司南焦慮的敲著門。
“早啊司南哥。”
季悠然臉色不是很好的打開門,卻還勾起嘴角微微笑了笑。
“行了行了你可彆笑了,這笑得比哭還難看呢!”
靳司南抬手摸了摸季悠然的額頭:“做噩夢了?”
“夢到亦寒哥哥渾身是血的倒在一個陰暗的小胡同,最後他被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