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
這兩個字有那麼難以開口嗎?
非要她來說!
“疑似,疑似,就算同住在一個公寓裡,也不能說他們一定是那種關係對吧!”
陸驍明顯有幾分底氣不足。
看向季悠然的眼神也是躲躲閃閃的。
“驍哥。”
“對不起啊然然。”
陸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他垂頭喪氣的垮下肩。
季悠然低低一笑;“驍哥,你這樣可不行啊!”
“你應該信任曾經與你並肩合作過的戰友。”
“亦寒哥哥不會背叛我。”
絕對不會背叛她。
沒人比她更加的清楚,她於遲亦寒而言意味著什麼。
她是遲亦寒心中的信仰,是神明,是不可侵犯的。
“可,可是!”
“可是他們住在一起是嗎?”
“啊?”
這次換成陸驍眼中不解,甚至是帶著一絲的茫然。
“然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要不然她怎麼會如此了解。
“不知道,從他遭到意外爆炸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係過。”
說到這個季悠然就很生氣。
她哼哼幾聲:“我連他謀劃爆炸一案都不知道。”
很好,非常好,又多了幾條罪證。
不知道遲亦寒的膝蓋有沒有準備好。
“那你……”
怎麼如此相信。
“信他是本能,是習慣,是自然反應,是心中的唯一答案。”
這也是遲亦寒敢這麼做的原因。
就算沒有互相告知對方的計劃是什麼,他們也是彼此了解。
通過這份了解,他們能猜到對方的計劃和想法。
甚至在關鍵時候能夠做打出完美的配合,比如現在……
“驍哥,等下吃完飯我要去趟遲氏。”
“好,我開車送你過去。”
完成了一個大任務,他老婆一天比一天大,從來沒有請過假的他放了一個小長假。
有任務就出,沒任務就在家。
啊對了。
關於陳桉和馮耀揚那邊,他有事要問季悠然。
吃完早飯,陸驍開車帶著季悠然去遲氏,路上他開口問道:“九月隻是錢貝貝的姐姐嗎?”
若隻是如此,陳桉為什麼要退伍回到地方!
他不理解。
也無法理解。
他昨天有去查九月的身份,被處理得很乾淨,除非運用特殊手段,否則根本查不出來。
陸驍想,隻有兩點原因。
一,九月的身份如查到得這般乾淨。
二,九月是某組織的人,是殺手。
陳桉要和九月在一起,他選擇退伍,那隻能是第二點。
但他想從季悠然口中聽出答案,也許是不一樣的答案呢?
“她是我保鏢。”
“隻是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