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亦寒的臉色像調色盤一樣變幻莫測,保鏢以為遲爺會震怒,所以他開車的速度快而穩,努力讓盛怒的遲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結果保鏢等來了什麼?
他等來了一句:“那些人能把軟軟哄得開心了。”
保鏢:“……”
爺,您要不要聽聽您說的是什麼。
爺,您是不是被人脅迫了才這樣說的,如果是的話,請您眨眨眼,我們好想辦法拯救你。
這都被小夫人綠到家門口了,剛才都要下暴雨,下紅雨了,要山崩地裂引發海嘯了,結果您輕飄飄的來了這麼一句。
您的威嚴全都折在了小夫人手裡。
這話保鏢不知道該怎麼接,他是說那些男模一定能把夫人哄開心,還是說您去了才能把夫人哄開心?
包房內
李思思覺得這和她想的不能說不太一樣,而是根本就沒任何關係,完全不一樣。
小哥哥起瓶蓋,小哥哥秀大長腿,秀腹肌,秀腰力,秀臂力,唱歌跳舞原地組成男團出道。
可結果呢?
李思思看向白露和穀雨。
白露和穀雨表情平靜,不愧是遲爺給季悠然選的保鏢,情緒真穩定。
不像她。
看到這些長得一個比一個像遲爺的男模小哥,她是沒一點膽子逗,這些小哥完全是拿了錢自娛自樂。
不用伺候人就有錢拿,這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
幾個人想著,錢不能白拿,遲爺的女人給他們十萬八千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染指。
咋辦呢?
提供情緒價值唄。
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唱最拿手的歌,一個兩三首根本就不是問題。
空閒下來的時候就手剝堅果放在乾淨的水晶盤裡給季悠然。
季悠然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她心很煩,閉上眼睛就是遲亦寒和紅顏擁抱在一起的畫麵,雖然她知道這些是假。
但她還是在意的,心煩的連覺都睡不好。
因為睡不好覺,所以她失眠頭痛情緒特彆不好。
“你……再唱一首。”
聲線和遲亦寒挺像的。
季悠然閉上眼睛難得有了困意,她在想著如果睡不著就把這個人的聯係方式要著,讓他晚上給自己講故事也是好的。
她總要睡覺才行。
“好的,小夫人。”
男生聲音很低沉,聽上去非常的舒服,他比較擅長古風歌曲。
聽著他的歌聲,會將人帶到一個意境。
仿佛看到一位翩翩公子月下吹笛,彈箏,吟詩,舞劍,作畫寫詞。
“咚咚咚,咚咚咚!”
季悠然馬上就要睡著了,這時有人在敲門,她整個人十分暴躁,眼神冷戾帶著怒意,抬起腿哐的一聲踹著茶台。
包房裡的人嚇了得怔,歌也不唱了,堅果也不剝了,李思思挽起穀雨的胳膊,可勁兒的往穀雨的懷裡縮了縮。
她聲音底盤非常小的說:“誰啊這麼不怕死。”
他不怕死就算了,能不能彆連累無辜啊。
白露十分非常的淡定,拿起幾顆榛子仁扔進嘴裡,彆說,真挺香的,越吃越香。
她小聲回了句:“應該是爺來了。”
比她想的要快很多。
李思思:“……”
爺?
她想的那位爺???
遲亦寒回來了?
白露為什麼沒告訴季悠然?
哦,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