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你也沒有時間去看孤兒院吧?咱們明天去看看孤兒院怎麼樣?”
“行啊,我這一個月確實被這件事搞得一直沒有去孤兒院。”
蕾佳娜和塞拉確實在和女仆聊天。
這兩人的見識其實都不算多,所以埃爾加文大公府內見識非常廣的女仆隨便說幾個故事就能勾走這兩個家夥。
當然,埃爾加文大公府內的女仆也樂的和蕾佳娜以及塞拉聊天。
畢竟這兩人是默裡的女仆,而默裡在埃爾加文大公府的人緣非常好。
而且,這倆人都是大美女,蕾佳娜就不用說了,塞拉的身體素質意外的吸引同性。
好吧,讓她們和彆的女仆交流交流也挺好,默裡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這天晚上,埃爾加文大公喝了很多的酒。
這麼多年了,默裡從沒有見這個男人喝過這麼多的酒。
他也跟默裡聊了很多,包括曾經伊蘭索的母親為什麼要離開,這幾年伊蘭索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雖然全都和伊蘭索有關,但是默裡卻在這些故事的背後看到了
一個疲憊的男人。
一個為了讓家人團聚而拚命提升自己實力,但是卻不斷被現實打趴的男人。
默裡陪著埃爾加文大公喝了很久。
默裡對酒精有抗性,所以根本喝不醉,最後是他和管家一起扶著才把埃爾加文大公送回了他自己的臥室。
一般來講,埃爾加文大公是不會喝醉的,自從伊蘭索出生後,埃爾加文大公就很少有喝醉的情況,即使喝醉也是裝出來的,為了達到某種目的。
他不會將自己的弱點暴露給彆人。
不過今天他卻久違的在默裡麵前喝醉了,這也代表他沒有把默裡當成外人。
想想也確實,默裡和伊蘭索是他們所有人一起看著長大的。
即使沒有比武招親這件事,他也不是外人。
看著埃爾加文大公的房間,默裡暗紅的眸子逐漸深沉。
伊蘭索是他的摯友,算是兩輩子唯一的摯友了。
之前他一直不知道伊蘭索的母親到底去哪兒了,理論上來講她的母親至少也是巨龍的後裔,隻要沒有人討伐,基本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那到底為什麼就連伊蘭索也沒有關於她母親的記憶?
雖然伊蘭索一直和她的母親有書信來往,但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麵。
默裡之前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也沒有多問,畢竟不管他和伊蘭索的關係再怎麼好,當時的他始終是外人。
可現在不同,他現在明麵上的身份可是伊蘭索的未婚夫,已經完全和伊蘭索綁在一起了,自然也就是一家人了。
今天他才知道為什麼伊蘭索從沒有見過她的母親。
伊蘭索的母親,是真正的巨龍,不是巨龍的後裔或者帶有巨龍血脈的混血。
她是血脈最純正的巨龍。
一隻血脈最純正的巨龍是不可能沒有束縛的活在任何國家的。
如果她想要留下,就必須成為帝國皇室的鎮國獸。
但是一旦成為鎮國獸,那帝國的國王想讓她做什麼她就得做什麼。
埃爾加文大公自然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妻子變成這樣,所以隻能忍痛和她分離。
這些年埃爾加文大公做了不少的嘗試,包括他們舉家一起前往荒野去和他的妻子一起生活,或者偷偷地將他的妻子接過來。
但是最終這些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唯一能走的通的隻有一條路。
不停的提升家族的實力。
當埃爾加文家族能強大到國王都得懼他三分的時候,就能名正言順的將他的妻子接回來了。
難怪埃爾加文大公總是對他自己要求非常苛刻......
不過,有的時候命運就是這麼巧合。
在埃爾加文大公看來非常難解決的問題,現在默裡輕鬆就能解決。
野狼領在帝國範圍之外,甚至可以說野狼領自成一國都沒問題,隻是有些小罷了。
國王的探查無法覆蓋到野狼領。
這也是為什麼默裡甚至可以自己私藏一顆龍蛋。
要是在帝國境內,彆說私藏了,就是發現也輪不到他。
理論上來講,隻要不在特殊重要場合拋頭露麵,伊蘭索的母親完全可以去野狼領居住。
而現在,明麵上,默裡可是伊蘭索的未婚夫,而且還被趕出了菲尼克斯家族。
身為未來老丈人的埃爾加文大公時不時帶著伊蘭索一起去野狼領逛一逛,這也不過分吧?
甚至直接住在野狼領也沒什麼問題吧?
默裡笑了笑。
最近發生在他身上的巧合還真多。
先是畸變女武神,現在回一趟首都還正正好好解決了埃爾加文家族的兩個大問題。
這些問題隨便拎個彆人出來都解決不了,還真是隻有他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