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裡並不是不相信動物們說的話,畢竟動物們還沒有撒謊的能力。
但是它們口中的臭味可能有很多的解釋。
比如其實是毒氣而不是單純的臭氣,畢竟動物們分不清毒氣或者臭氣,他們隻知道那些氣體讓它們很不舒服。
而如果是毒氣將動物們逼走的,那動物們的逃竄速度會非常快,因為臭氣最多隻是讓它們聞到後很難受,而毒氣是會對他們的身體機能造成損傷的,動物們會就像是麵對掠食者那樣迅速逃離保護區。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這個猜測是不可能了。
就這裡的環境來看,估計就是單純的臭氣把動物們給熏走了。
可是這很奇怪啊,默裡他現在的嗅覺係統也和一般人類的嗅覺係統不同,他現在的嗅覺係統應該是比較靠近野獸的嗅覺係統的。
如果空氣中有異味,他不應該聞不到啊......
默裡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度糾結。
畢竟雖然他的嗅覺係統和野獸的比較相似,但是並不是完全一樣的,所以野獸能聞到他聞不到的東西,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我們要怎麼找?就這麼繼續深入下去嗎?”
“先繼續深入看看吧,按照那些動物所說,氣味的應該是越靠裡越濃,所以我們要找的家夥應該就是在保護區深處。”
於此同時,新出現在野狼領的,合歡宗的山上。
一個白發的女人肆意的飄在空中。
她那一口滲人的鋸齒牙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你為什麼要建立這麼一個組織?你不怕他繼續不原諒你?”
“......”
“話說為什麼你一定要征求他的原諒?何必呢?輪回會洗淨一切仇怨和曆史,即使一次不夠,多來幾次也就夠了,你為什麼這麼執著?”
“......”
“為什麼不說話?難道你還沒有看那本日記?還是說你還在思考那本日記的真實性?”
“......”
“哦,真高冷......你現在還是雛嗎?”
“......你能不能閉嘴?”
黑發的女人皺著眉端坐在湖麵上。
比爾沙趴在空中,撐著腦袋看著這個女人。
“好凶哦~看來你已經看過那本日記了?怎麼樣?發現自己曾經乾過那麼蠢的蠢事後有什麼感覺?”
比爾沙喜歡看戲,也喜歡拱火。
“你乾出了我能乾出的事,我想或許這就是我們能成為好朋友的原因之一,我們都可以毫不留情的對自己身邊的人下手,隻不過我沒有那個可笑的負罪感,而你卻有那虛偽的負罪感。”
“夠了!”
黑發女人拔出腰間的長劍揮向比爾沙。
然而這攻擊很輕易的就被攔了下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愚弄我?!”
比爾沙笑了起來。
自欺欺人,總是喜歡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正常的,陽光的,正義的人。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
能和她處成朋友,本性裡沒有點抽象還真不行。
就像那個死正經的伊蘭索,她們兩個就絕對不可能成為非常要好的朋友,最多是關係相對好點罷了。
“你會知道的,真可惜你腦袋裡麵那個鎖我沒辦法打開,不然我真想現在就看看你回憶起一切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