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要學習那些理論知識,他們對我的複仇沒有任何的幫助!”
“真的沒有幫助嗎?北奇,如果你現在做好了計劃去殺你的仇人,半路卻被無辜的人碰到了,你需不需要快速反應,將那個人騙過去?”
“我可以殺了那個人!”
“小家夥彆整天把殺殺殺放在嘴邊,在執行計劃的時候,每多殺一個人,你就多一分暴露的可能!聽話!”
最終北奇還是撅著小嘴被默裡趕去上文化課了。
“戴莉,最近南北商會有傳回來什麼新消息嗎?”
“沒有老爺,帝國的南北商會至今還沒有傳回來消息,最近帝國對傳信白鴿的管控非常嚴格,之前傳回來的消息說,帝國人口流失嚴重,國王采取了非常嚴格的措施,你忘了?”
“沒忘,但是國王的政策居然還在推進嗎?難道還沒有暴動讓他認清現實?”
“他可能比我們想象中還要蠢。”
戴莉的意思是,在人民被生活逼的開始四處逃竄的時候,國王不想著去將政策調整,留下人民,反而不停的將政策改的更加高壓,把國家生生的改造成了牢房。
這不是蠢逼是什麼。
越這麼做,越讓人民失望,也越讓他的對手,也就是默裡他們高興的無語。
默裡不由得想到,將帝國定為自己的短期目標真的是對的嗎?
現在看來,這個早就被酒色掏空的國家似乎根本不足為懼。
或許他們有女武神部隊,但是那又如何呢?領導她們的是這麼一個愚蠢的人,她們就是有天大的本領,又能做什麼呢?
“我們需要一個新的傳輸消息的手段,不得不承認,雖然國王的這個策略會給他帶來非常多的負麵影響,但是也確實起到了封鎖消息的作用。”
確實,畢竟要從牢房裡傳輸消息出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現在的帝國就像一個巨大的牢房,而且還是那種20世紀的古老牢房。
‘獄警’就是牢房中的天使,而‘典獄長’就是牢房裡的上帝。
能不能離開?可以,但是隻有國王想讓他們離開,他們才能離開。
“研究一種新的傳信動物?”
“嗯......這個應該是奇美拉他們比較熟悉的專業吧?”
“按照資料來看的話,可能確實是這樣,他們最近甚至在研究雜交技術......雖然收效甚微。”
想也知道,沒有科學的方法,隻是單純的通過生物和生物進行字麵意思上的雜交,這能達成目的就見鬼了。
他們需要更多的知識和更高的科技。
“先讓他們試試吧,物種的話......老鼠吧,它們在帝國隨處可見,如果能培育出傳信老鼠的話,傳信就方便的多了。”
“可是老鼠的速度不快,這樣傳遞消息不會太慢了嗎?”
默裡微微思考。
“可以把這種老鼠培育成允許人去操作的生物,就像傳信白鴿那樣,或者讓他們試著培育一下移動速度夠快的傳信老鼠也行,也能解決這個問題。”
傳信白鴿是可以做到實時傳遞消息的,隻不過是因為國王信不過彆人,必須要親眼看到紙質消息,所以他才將傳信白鴿用成了一個單純傳遞直麵信息並且監視彆人的道具。
說起來也很好笑。
國王在一些地方確實是很嚴謹的,但是他的嚴謹之下依舊有很多的漏洞。
可能這就是被家庭局限的天才?
如果給國王換個生長環境或者家庭,說不定他真的能成為非常厲害的君王也說不定。
當然,這個世界不存在如果。
時間就像是一條滾滾的江河,可以將它凍住,也可以短暫的俯瞰河流,看看下遊的風景,但是它就是不能按照原本的樣子倒流回去。
“那要我通知頑石嗎?”
“......不了,我親自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