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目標那就好辦事了。
師逸打算徹底研究出一種藥劑,將女孩兒體內的物質和病毒都徹底拔除。
從某種意義來講,這應該和退化差不多。
畢竟女孩的這種能力對她自己而言是沒有傷害的,和變種人根本沒有差彆。
直接把病毒和那種神秘物質拔除的話,相當於直接將她從變種人變回了人類。
但是很可惜,目前默裡隻想到了這個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畢竟如果不將女孩的特殊性抹除,那官方就永遠不會放棄她。
即使他帶著女孩逃走也沒用,官方會發動恐怖的力量來追捕他們,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任何地方是他們的容身之地,他們隻能一直逃下去。
師逸隻是個普通的人類,沒有地位,沒有權利,沒有錢財,沒有力量,他隻有自己的頭腦可以依靠。
要在這種情況下反抗國家力量,那簡直難如登天。
退一萬步講,就算師逸可以想到辦法用他的頭腦顛覆國家力量,那小丫頭也等不起那麼長的時間。
上麵下達的命令是,在有把握的情況下允許解剖。
師逸可不會小瞧自己的同事,他們都是天才學者,隻不過可能比他而言要稍差一點罷了。
這種情況下,即使他不參與研究,其他研究員也會很快就找到突破口的。
所以師逸最終選擇了退化這個辦法,小丫頭的能力退化後,師逸想要保下她,帶她走,那就相對簡單很多了。
但是師逸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這個決定帶來的影響遠比他想象中要大。
主神是不會允許他將一個神之罪的能力拔除的。
如果是其他神之使徒、神之仆從或者神之罪有了這個打算,那主神絕對不會過多介入,因為隻知道他們做不到,神從自己身上抽離出並賦予他們的能力豈是那麼容易拔除的?
但是如果是抗爭有這個念頭,那主神就不得不重視了。
抗爭的本質太過特殊了,抗爭一切的不公,反抗一切的控製。
雖然主神不想承認,但是抗爭確實是所有神之使徒、神之仆從和神之罪之中最特殊的一個,他擁有無限的可能。
這也就導致,在師逸產生了這個打算並開始付諸實踐後,主神出手了。
隻無法影響已經產生了專屬業力的師逸,但是隻可以影響其他沒有專屬業力的人,其中包括師逸的同事,上司。
其實主神還打算影響瘟疫的,還沒有成長起來的瘟疫非常好控製,但是師逸無意間將自己的業力留在了還沒有成長起來的瘟疫的身上,並且他還每天都去看這個小姑娘。
這就導致,瘟疫身上的,屬於抗爭的業力剛剛消散,師逸就又會給瘟疫身上再次留下新的業力來保護瘟疫。
師逸就像是個充電寶一樣,每次瘟疫身上的保護罩快要消散了,他都會跑過去給充個電,讓保護罩再次發揮作用。
彆人攔都攔不住。
就算攔住了師逸也會在之後找到合適的時間,‘碰巧’就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保護罩在最危險的時候充上電。
這就是抗爭本性的恐怖之處,尤其是在得到業力後,這本性更是變成了一種和玄學很相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