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有權的快樂是讓人方便的上癮的。對於從小在金窩長大的徐子陵更是知曉其中的美妙。
寬大潔白的牆麵上貼滿了各式各樣的照片。有在工作的,有路邊隨手拍的,有靜靜發呆的,歡笑的,漂亮的等各式不同的樣子。這麼多照片裡麵唯一相同的那就是裡麵的主角都是為同一名女子。
麵容英俊的男子伸出手溫柔的拂過牆壁上一張張的照片上的人物,眼神癡迷。
“年年啊年年,你都已經有我了難道還不夠嗎?”當手指劃過最新的照片時,徐子陵的眼神變得陰鬱嚇人。他取下釘在上麵的照片拽在手裡,手指因為過度的捏緊而變得顫抖起來。
三年前青澀的大男孩蛻變成了有擔當有能力的男人。照片上的他笑的有點無奈又帶著點寵溺的意味。而緊挨著他的年輕漂亮的女人拉著他的胳膊像是在任性的撒嬌。
“啊!”極度憤怒的徐子陵熟練的抽出擺放在壁爐台上用來做裝飾的武士太刀,一把劈在了身後的真皮沙發上。鋒利的刀刃利落的將沙發砍出了一條深深的傷痕,暴露出裡麵的海綿。
“冷旭,很好,很好!”一刀還不解氣,徐子陵轉身劈裡啪啦的將桌上的東西全都一掃而空。他一邊砸著房間的物品一邊狠狠的說道:“哼,三年前如同喪家之犬的被我趕出這座城市!現在居然還有臉麵出現在年年的麵前!”
“你這又是在做什麼!”一道威嚴的聲音打斷了徐子陵的動作。
見到來人,徐子陵將手中的東西丟到了一邊。他整了整衣服,又是一副謙虛有禮的模樣對麵前的人喚道:“爸,你怎麼來了?”好似剛才拆家的人不是他一樣。
徐父看著房間裡一地的狼藉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當他看到牆上毫不遮掩的照片之時,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不反對兒子玩女人,可對一個女人如此癡迷就是不對的了。
“看看你最近都乾了些什麼?啊,除了圍著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轉,還有什麼成績拿的出手的!”
“爸,年年現在的身份也是名門望族了,你怎麼就不能接納她呢?”
不說還好,一說到這個徐父麵起薄怒,要不是這個女人也是秦東銘那老家夥的女兒,他有一百種方法讓這個女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呸,她算什麼名門望族,她算什麼千金大小姐!就算她是秦東銘認的女兒又怎麼樣!一個上不了台麵的私生女你以為能得到這個圈子的承認?既沒名分又沒秦家的股份掛身,毫無利用價值。”
“爸!我不準你這麼說年年。她沒名分我給,她沒秦家的股份可以有徐家的。我看誰還會看不起她。”
望著兒子猩紅的眼睛,徐父麵色變的平靜了下來。“這個月關於與萊文跨國集團的合作,你可彆忘了秦家也是勢在必行。”
“你放心,我一定會拿到的。”
“最好如此。”離開的時候,徐父突然回頭開口問道:“子陵,三年前秦霜降的那出車禍真的不是你的手筆?”對於秦霜降這位曾經的準兒媳婦身份。他那是相當的滿意啊。
“爸,你怎麼又提到這事。”徐子陵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當然不是我,那個時候我都還沒跟她結婚,她要是出事了我可什麼都得不到。”
說的也是。難道真的隻是個單純的意外?哎,可惜了,那麼一大塊肥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