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知道我心裡是怎麼想的嗎?”秦霜降挑眉帶著挑釁的意味看著她說道。
“我在想,是不是我一遇到危險你就會從天而降來護我周全?”這樣的說辭並不是玩笑話,打從冷暖第二次出麵救了她之後,她的心裡一直藏匿著這樣怪異的想法。畢竟以她的武功,如果有人長時間潛伏在的她的身邊的話,她不可能一點感知都沒有。更何況那次的行動確實是她臨時起意的,在怎麼謀劃厲害的人也不可能猜測的到。
秦霜降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雙手無意的抓在衣擺下,眼睛直直的盯著冷暖的臉,不敢錯過她一絲的表情變化。直覺的,這個回答會對她來說會非常非常的重要。
“可能就像你所說的那樣。”冷暖衝著她笑了笑,神色坦蕩道:“我的存在為你而來。”說完她等了一會兒,這樣的回答並沒有引起輔助係統的警告。這也相對的證明了她的猜測。那就是如果是角色自身所發現或者有所改變的話……
嗯,很好,與她無關。她可沒有違反規則哦。
秦霜降撇了撇嘴,似乎並不太滿意。誠然,冷暖的態度是認可了她的想法。可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突然出現突然消失呢?
“那你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那你現在是怎麼個打算?”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兩人直直的望著對方,誰也不退讓。
“咳,事情是這樣的……”秦霜降在冷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在清楚的看著自己的倒影微微的覺得不適。最終敗在了那清明專注的眼神下退了一步。
“所以你要去找真凶。”冷暖沒有得到完整的劇情,隻是知道這件誣陷案最後不僅沒有破解,反而在追查的過程中將事件越演越烈。在一次又一次的誤會與衝突之下,最終導致了聖月教走向了毀滅之路。
“哼,那是自然。”她倒要看看是什麼人膽敢嫁禍給她!秦霜降的眼裡泛起了殺氣。心裡開始策劃刑峯堂裡那一百零八種酷刑從哪裡開始的好。
“嗯…”冷暖端坐在地上,右手食指放在膝蓋上輕輕的有節奏的敲打著。
“怎麼,難道你有更好的方法?”秦霜降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奇的說道。
“秦大教主我有個問題?”冷暖點了點頭認真的問道。
“假如你在這件事情上什麼都不做,那些人會對你造成什麼威脅嗎?”
“嗬~就憑他們!能奈我何?”秦霜降一臉驕傲的回答。於她於聖月教不過是一群沒有實力的隻知道叫囂之輩罷了。除了整天就知道叫她魔頭妖女之外還能做些什麼?況且不管她有沒有做這些事他們哪天沒瞎叫喚了!
“竟然是他們惹出來的事情,你又何必徒勞辛苦呢。”
“什麼意思?”
“你不覺得看著他們一副要弄死你卻又對你無可奈何咬牙切齒的樣子心裡很舒坦嗎!”冷暖揚起個大大的笑容甚是愉悅的說道。
好像……是這麼回事。秦霜降這麼一聽一想,給了個讚許的眼神。
“不對,你就這樣相信我說的話了?”還有你不是個正統的名門正派之流嗎?!見對方如此快的接受,秦霜降詫異。
“啊,我相信你啊。這肯定是栽贓嫁禍。”聽她這麼一問,冷暖想都沒想的就回答。
“真的?”就算是不在乎彆人怎麼看自己的秦霜降,心裡也不由的高興了幾分。畢竟有人無條件信任你的這種事情還是很不錯的。
正還在心裡有點小感動的秦霜降還沒好好品味這種心情,隻見冷暖一邊擺弄著放在石壁上的草堆,一邊說道:“畢竟以你的實力想要殺一個人還不至於犯蠢到被人當場逮住。”
“……”刑峯堂裡那一百零八種酷刑都有些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