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
“等等…”在一旁尋思了一會的行樂出聲喊住了已經走了兩三步遠的屬下。
那日李幼安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回來說秦霜降墜崖之後,她是連一個字都不相信的。
“霜降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說不定、說不定她早就回來了。”許青洛忐忑不安的看著麵前那巍然屹立的石門,在心裡一便又一遍的像是在說服自己。直到她看見巨大的石門被一點一點的挪開,眼中打轉的淚珠也隨著大開的石門一起落了下來。
“霜降!”許青洛心神難安的跟著侍衛去了一個她未曾去過院落,此時的她也沒心思在意這些細節。當她看見房間裡那道麵對著窗外的白色的身影之後,激動的加快了腳步一把衝了過去。然而她剛想抬手擁抱對方之時,那人卻伸手抵在了她的肩膀處穩穩的止住了她的行動。
“怎麼是你!”待看清屋裡的人,許青洛一臉的大驚失色。
哦豁~是那倒黴催的孩子啊。剛才隻是條件反射的冷暖這也才看清這位莽撞之人。
“你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許青洛警惕的連連後退了好大幾步。任誰看見一個人曾經看在你麵前突然消失,都不可能什麼戒備都沒有。
“你那天是怎麼突然消失的?”此時完全忘記了自己來乾嘛的許青洛,整個身子都縮在了房間柱子的後麵,隻冒出了個小小的害怕又好奇的問道。那特意加大的聲音像是在給自己助威。
“不,你記錯了。”冷暖看著她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啊?”
“我是跳窗離開的,不是消失了。”
“不、不對,我明明就是眨了下眼睛你、你就不見了…”許青洛被冷暖這斬釘截鐵的語氣給懵到了。她有點不太自信的繼續爭論著。
“不,你是記錯了,你轉身要開門的時候,我是跳窗走的。”冷暖朝她走近了幾步,炯炯有神的眼睛直直的望著她再次說道。
“是這樣的嗎?”她看著對方漆黑的眼睛裡麵是滿滿的堅定。心中的念頭動搖的更厲害了些。許青洛低頭開始回憶,她那天是想問冷暖有沒有把她的事情對他們說,然後她說沒有。所以是得到答案的她轉身去開門了嗎?
“本來就是,人怎麼可能會突然消失。這又不是鬼怪故事。”
“你說的也對。”許青洛跟著點了點頭,心裡其實是認可了冷暖的解釋。“那你那天乾嘛那麼著急離開啊。”
想到自己被這件事情給嚇了這麼久,許青洛撅著嘴小聲的埋怨:“輕功好就了不起啊,有你這麼嚇人的麼~”
“抱歉。”見對方已經不再懷疑這件事情了。冷暖轉換話題溫和的說道:“許大小姐我這有筆生意想與你談談。不如先坐下來詳細了解一下。”
誒?談生意!談什麼生意啊?不是,她不是來找霜降的嗎!許青洛看著對麵笑的人畜無害的某人心裡不禁打了個怵。
試問,她現在走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