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世未深的師弟倆這個時候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能懵懂的選擇不語。
“手給我。”冷暖稍稍的皺起了眉頭,語氣裡有點嚴肅與不滿。
“大驚小怪,習武之人哪有那麼容易受傷。”口頭上說的滿不在乎的秦霜降扭著頭不去看冷暖,手卻很老實的遞了過去。
冷暖沒有接話,她輕輕的朝著滿是碎屑手掌心吹拂了一下,然後細心的將刺紮在皮膚上的小細碎挑選出來。
秦霜降此刻非常慶幸自己武功好這一回事。當氣息拂過掌心之時,她就是抖了一下下而已,幾乎看不出破綻。她小心的換了口氣以此來平息跟著一起顫抖了下的小心臟。
“武功再高,也是血肉之軀。”在細碎的傷口抹上隨身攜帶的藥膏之後,冷暖鬆開手沉穩的說道。
也不知道冷暖是給她抹了什麼藥,秦霜降看著潔白的手掌心甚是稀奇。正當她收回手之時,冷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緊卻也不是能掙脫的程度。
“下次彆這樣了。”
“你這是在命令本座?”被突然的拿捏住,秦霜降惱怒的看著麵前的人,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
“不,”冷暖再次的鬆開手,眼睛專注的望著她繼續說道:“是祈求。”
“知道了。”看著對方明亮的眼眸裡清晰的倒映出自己的身影。秦霜降鬼使神差的回應了。剛回應完她就懊悔了,想她堂堂一教之主怎麼能就這麼容易被彆人牽著走呢!
“那你可要做到了啊。”聽到回答,冷暖回了個大大的滿意的笑容。
秦霜降愣了一下,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她再次望向已經變得更加燦爛的天氣,心情甚是愉悅。
一天的時光不管是你願意的還是不願意的,總是過的那麼快。當夜色降臨,房間裡多出了一位“故”友之時,秦霜降這才想起來一大早她想問冷暖的事情沒有問。
隻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出眼前的男子正備受著煎熬之苦。
“霜降,我,我很抱歉,你的事情我不能答應。”李幼安神色困苦,卻也堅定的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既然如此那就各憑本事便是。”秦霜降倒也沒有真的指望對方能答應。隻不過能答應可以讓她省點心罷了。希望這種東西,哪有放在自己身上更安心的呢。
“霜降…”
“行了,這沒你什麼事了回去吧。”秦霜降揮了揮手,趕人。
來這之前李幼安已經做好了被打被諷刺的心理準備。可現在對方不僅沒有惱怒也沒有諷刺,這不應該啊!這可不像他從小就見識過的霜降的反應!
“那,那我走了啊。”見對方一副真的不在意且深思的模樣,李幼安這才期期艾艾的站起來準備離開。明日便是武林大會,即便胸有成竹,他也不願看到會出什麼岔子。說完唰的一下便飛窗離去,就怕慢一步對方反悔了就不好辦了。
沒了擾人的聲音,秦霜降呼了口氣,想著自己的問題。
所以,早上的時候,她是在羨慕嫉妒冷暖呢?還是在羨慕嫉妒那倆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