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想……”
“想都彆想!”
“……”
端著茶杯的手,重重的放在桌麵上,師清臣一副吹胡子瞪眼的盯著自己對麵的大徒弟。
“我還什麼都沒說。”冷暖沒有被自家師傅態度給嚇到,她依舊一臉的淡然。
“哼,彆以為你沒說,我就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你是想去見那妖…”師清臣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見坐在對麵的徒弟給了自己一個警告的眼神。他連忙咳嗽一聲轉換用詞說道:“咳,那秦姓女子。”
好吧,秦姓女子就秦姓女子,也總比叫妖女來的禮貌點。
冷暖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小口小口的喝著,也不再說什麼。雖說現在劇情有所變動了,輔助係統暫時也沒有任何的警示。那也就表示暫時是沒多大的問題。不過她還是有點不放心,也不知道秦霜降現在是怎麼樣了?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被強製走劇情的概率更大。
冷司和冷善兩名少年互相對視了一眼,皆看到彼此目光中的疑惑。秦姓女子?師傅指的是秦霜降姐姐吧。畢竟他們家師姐也就認識這麼一位秦姓女子。
“總之,我不準你再去見她。”看著垂頭思考的冷暖,師清臣右眼皮一跳,連忙嗬斥打斷,然後也不等冷暖再說什麼,健步如飛的離開了庭院,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他拒絕聽冷暖的狡辯。
她倒是想直接去找人,可現在又變回了之前的狀態了。沒到她去當工具人的時候,她是離不開這個鎮子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被強製走劇情,先不討論記憶會不會被篡改,但性情被改變的因素還是挺大。冷暖微眯著眼,右手手指輕輕的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
幾個孩子見自家師姐一副思索的樣子,便沒有去打擾。他們往長桌的邊邊挪了下,然後彼此挨近了點,湊著腦袋,降低著音量,討論著。
冷善:“師傅為什麼要禁止師姐與霜降姐姐來往呀?”經過上次的相處,冷善對秦霜降的感觀甚好。
冷雙:“不知道呢?”她與對方並沒有過多的相處,所以也不算很清楚對方的為人如何。不過,既然是師姐的朋友,那自然不會是個壞人的。
冷司:“我大概知道……”
“是什麼?!”眾人齊刷刷的看著冷司一臉正經的樣子。
“話本不都是這樣寫的麼。”冷司先是小心的看了眼還在深思的師姐,再繼續說道:“關係密切的兩人,忽然發現彼此是對立的立場,於是被各自家中阻礙,從此不得相見,最終相忘於江湖。”
“還…真有點像。”一直默默跟在師兄師姐們旁邊的冷舞用著原來如此的眼神,敬佩的看著冷司。
“我有個問題。”冷善皺起眉頭,疑惑的說道:“可是我們玄風門跟聖月教也沒有什麼立場糾紛和愛恨情仇啊。”
“也是,那師傅為什麼禁止師姐與霜降姐姐來往呢?”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交流著,要不乾脆直接去問師姐吧。
“唉——”
一聲惆悵的歎息聲打斷了孩子們交流,他們齊刷刷的望向聲音的主人。
“師姐,你在想霜降姐姐嗎?”冷善上前走到她的身邊肯定的說道。
“是啊。”冷暖漫不經心的回答。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不去親眼看著的話總歸還是不放心,而且不知道情況,也無法準備應對的方案。這一不小心的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這麼拖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