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在他們麵前從來沒有提及過她過往的生活。
她這話一出,頓時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見過那些照片的秦霜降,最為在意。
“他們…對你不好?”秦昊嶽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冷家夫妻二人他感觀還不錯,但如果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樣的,也彆怪他不客氣。
“他們是待我是好,可好有什麼用!”冷暖吸了一口氣努力的穩住情緒,她看著他,故作堅強卻似柔弱的訴說自己的過往。
“從小就要跟著他們東奔西跑(工作調動)。”
“有父母跟沒父母一樣,他們連我的家長會都沒參加過。(聚少離多)。”
“被人欺負挨打(艱苦訓練)。”
“還要出門工作補貼家用(執行任務)。”
“好不容易,我才發現原來我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原來我也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就能衣食無憂的過上好日子。原來我也有一個感到自豪帥氣的爸爸,美麗可愛的媽媽,而不是一對拿不出手寒磣又邋遢的胖爸爸和一個樸素又無趣的媽媽。”
遠在辦公室正竊聽著信息的冷峻山,感到自己被深深的插了一刀。不是,你解釋就解釋,為什麼還要帶上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行頭。是樸素了些,但他哪裡邋遢了!
“我可憐的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秦昊嶽上前想抱住她,見冷暖往旁邊挪了兩步像是在抗拒。他隻好停了腳步,在原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聽著冷暖的控訴,盧柏寒也跟著紅起了眼眶,原來他們的孩子過得如此艱辛。
“可,這又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雖然彌補不了從前,可現在我們也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更多的愛啊!為什麼要走到這一步?”心疼歸心疼,盧柏寒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因為她!”冷暖指著秦霜降大聲的說道。
“……”秦霜降本來在心裡對冷暖又是心疼又是愧疚的,情緒正醞釀的好好的,突然遭人打斷,這會什麼愧疚難過都見鬼去了。
“這又關小霜什麼事情?”盧柏寒表示越聽越糊塗。
“說到底,你們就是偏心她。說什麼一視同仁,其實就是把最好的都留給了她。就連我的什麼那公開宴會,表麵上說是為了我,可實際上就是穩固她在公司的地位。”
“不是這樣的,那還不是因為你不想要……”秦昊嶽連連擺手解釋。
“閉嘴,解釋就是掩飾,我不聽你的掩飾。”情緒正上頭的冷暖主打就是一個胡攪蠻纏。
“……”
“……”
“……”
秦霜降本來想說她真的沒有與她爭的意思,不管是家產,還是爸媽。但在聽到她這麼說之後,她覺得自己還是默默的降低存在感吧。但也在心裡悄悄的記下了,以後跟冷暖吵架的時候,要像她爸一樣,主動認錯就對了。
好吧,她懂。對於一個陷入自己情緒裡,自己世界裡的人來說,這會說什麼都沒有用。盧柏寒輕輕的拍了拍丈夫的手,示意他這會什麼都彆說,先讓冷暖平靜下來。
正當屋子裡陷入沉靜的時候,他們又聽到冷暖用著慶幸和崇拜的語氣說道:“所以還是二伯說的對。”
盧柏寒:還有後續!
秦昊嶽:這又關二哥什麼事?
秦霜降:……
“要不是二伯跟我說明這裡麵的彎彎繞繞,我還傻傻的被你們蒙在鼓裡。他說的對,你們就是偏心秦霜降。”
“他還說,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甭管平日裡說的有多好聽,隻有真正的權利掌握在手中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