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邊,快追!”
雜亂的腳步聲在深夜裡的顯得格外的刺耳。隻身一人在巷子裡亂竄的君卓,此時躲在一個非常狹窄的樓道間大口的喘息。她捂著腹部,微微探出身子,目光小心的觀察四周的動靜。
“該死,偏偏這個時候沒電了。”從兜裡拿出手機,她看了眼罵道。不過有一點值得慶幸的是,在那之前,她還是順利聯係上了淩晨,這會她隻要努力熬到救兵的到來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霜降他們怎麼樣了?”
手機沒電,手表也在最初的打鬥中撞壞了。她不知道現在距離他們分道揚鑣後已經過去了多久。她唯一能知道的是,那麼近的距離到現在也沒有警車的鳴笛聲,這就說明,他們沒能到達警局。
“她在這,快來。”還沒等君卓猜想他們是不是被抓了,從巷子的另一端打進了閃眼的燈光,打斷了她的推測。
“嘖,陰魂不散。”君卓無奈隻得繼續往前跑。再往前就是一個地方寬闊的小廣場,將自己暴露在這樣的位置無疑不是個明智的決定。可眼下她也隻有這條路可選。
她猜想過,眼前會是一片黑壓壓的人群正在前方等著自己。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站在廣場中央的,是一個穿著白色大衣的高挑女子的背影。
那道亮白在這昏暗的環境中,就如同一個醒目的標誌,給人指引著方向。
君卓不由的眯了眯眼睛,想要看清楚不遠處的人。她不知道對方是誰,又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可是她知道,等那幫人追過來,必然會牽連無辜。
她鉚足了勁,在極限裡又加快了些速度,跑到了那人的身邊,牽起她的手,氣喘籲籲的說到:“美女、彆待,待在這,快跑。”
當那名女子轉過身望著她時,君卓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她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冷卻了下來,心裡的恐慌達到新的高度。
“白雪!你怎麼會在這?”
“君總。”
白雪依然還是平日裡,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可這會君卓卻有種她在等著她的感覺。
君卓二話不說,直接拉著人就一路狂奔。身邊的人倒是很安靜,很配合的跟著跑。可惜隊友給力,敵人更給力。她們還沒有跑出這個廣場,二十幾個手持木棍刀具的黑衣人將前麵的路團團圍住。
“小君,跑了這麼久你也該累了吧,要不,坐下來喝杯酒敘敘舊?”一名穿著西裝,梳著大背頭,大約四十多歲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調侃道。
“黑龍,我們沒什麼可談的。”君卓連忙將白雪擋在了身後,奈何兩人的身高差不多,這點遮擋不僅沒有將人遮住,反而還引起了黑龍的興趣。
他還是頭一次的見到這個精明算計,滿眼利益得失的女人會如此的緊張一個人。
“小君,你身後的這位朋友是……”
君卓聽他一說,滿身的氣勢如同憤怒的小獅子,一副誰敢上前就咬死誰的樣子。
她有意,佳人卻無意,白雪不僅沒有領會她的意思,反而鬆開她的手,從背後走了出來,將自己大大方方的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你……”
等君卓反應過來之時,還沒來得及將人重新拽回去,隻聽見對麵的人群中響起了連綿起伏的倒吸氣的聲音。
該死!就知道會這樣。君卓看著他們一個個直了眼的樣子,心裡的焦慮達到了頂峰。
“聽好了,一會打起來,你一定要拚命的往回跑。”今天她就是交待在這了,也不能讓白雪落入黑龍的手裡!
“君總,我們為什麼要跑。”
“你覺得呢!”君卓咬牙切齒的回答。
“該跑的是他們。”白雪淡淡的說道。
“……”她今個兒算是知道了,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哈哈哈哈,哪來的冰美人兒,這麼、”
“閉嘴,哪來的斷脊之犬,在這狺狺狂吠。”白雪冰冷的嗬斥打斷。
“……”雖然他文化不高,聽不懂這句話,但是那個“犬”字他還是能明白的。所以,這女人在罵他是狗?!
我的祖宗誒!我知道你平日裡就很目中無人!但你也要分下場合啊啊啊啊!君卓感覺今晚自己交待在這的幾率又更大了。
黑龍的眼神變得凶狠,他盯著白雪陰鬱剛想說話,隻見對麵的小姑娘根本就沒有理會他。他見她從大衣的口袋裡拿出了手機,戲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