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江城唯一一個靠近江邊的茶樓,此樓高達七層,宏偉高大,乃是一個地標型的建築。
隻要看著這個茶樓,傻子都能感覺到茶樓主人的財大氣粗。
而且並非簡單的財大氣粗,必須是既有錢又有本事、權力、地位,否則但凡少一樣,你都不可能在這裡安安穩穩的經營下去。
既然茶樓本身都如此高端大氣上檔次,那麼消費肯定不低,能住進茶樓裡的人,自然也都是頂尖的人物。
此時。
一個白衣青年坐在五樓窗邊,一邊端著茶水嘬飲,一邊饒有興趣的打量外麵的一切。
他眼中好像嗪著笑意。
但是,臉上卻一點兒表情都沒有,如同一個死人臉,平靜無波,不帶一絲一毫多餘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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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啊江城,就是有趣。來來往往這麼多人,隨便放出去一個,都可以叱吒一方,結果在這裡卻都乖得和綿羊一樣。”
青年感慨一聲。
忽然。
他眼神猛地一凝,落到了一個壯碩男子身上。
男子上身黑衣紅領,腰間用繡著金色雀的帶子束著,腿上同樣是黑褲子,但繡著金邊紋路。
其人舉手投足之間,龍行虎步。
不見他用力,但四周的人都不由自主的自動讓開,仿佛他身上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力量將大家推送到了遠處。
“有意思,有意思!”
白衣青年眼中突然射出興奮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平生最不可思議的東西。
就見他身形一縱。
忽的就從窗邊落下,消失在了茶樓之中。
而等他再度出現的時候。
便已經落到了人群之中,恰恰來到了那壯碩男子的身後。
其人來的突兀,周邊的人皆是一愣,一時間竟都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
啪!
隻見白衣青年伸手,輕輕落到了壯碩男子的肩膀上,笑道:“好久不見啊小兄弟,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簡直匪夷所思,聊一聊吧,我想知道你這些日子都經曆了什麼。”
唰!
壯碩男子猛然轉身,不是張靈山還能是誰。
這一刹那。
張靈山眼神一沉,袖出如龍,右手宛如鋼爪一般,急速探出袖口,狠狠地抓向了白衣青年。
不怪他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因為麵前此人,不是彆人,正是當年在錦城將他一把擒住的李子明!
當初李子明帶著方秋月來探查她姐姐方秋紅之死的事,找到了和方秋紅有過接觸的張靈山頭上。
彼時他一出手,便輕輕巧巧捏住張靈山後頸,如同提小兒一樣將張靈山提著走。
可謂奇恥大辱!
不過那時候張靈山實力弱小,根本無力反抗,隻能老老實實回答對方的問題,結果這樣都沒逃過方秋月的毒手。
好在有麵板相助,方秋月最後被他張靈山宰了,李子明則被酆都的人嚇跑,自此不知所蹤。
卻沒想到。
今日在江城,居然見到了此獠。
而且,這家夥看到了自己還專程送上門來,簡直好膽!
真以為自己還是最初習武時的弱小樣子嗎
‘不對!’
當張靈山出手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自己居然一直沒有發現李子明,直到對方拍了自己肩膀一下,自己才感知到。
不可思議!
以自己如今的精神力,居然都感知不到,可見這家夥不止身法非凡,其精神力肯定也非同凡響。
“好厲害!”
李子明看到張靈山的手爪如同毒蛇一般迅捷探來,死人臉上都不由自主的多了一絲變化,似被勁風將麵皮吹的抖動,讓他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額頭上默默流下幾滴汗珠。
眼看著張靈山就要將他脖子捏住。
這時候,隻見李子明的身影突然一晃,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另一個瘦高男人的身影突然瞬移到了他剛剛的位置上。
此番變化疾如迅雷,而且沒有絲毫多餘的痕跡可言,連風都沒有波動。
張靈山都為之吃了一驚!
因為事發突然,他手中的動作都沒有來得及停下,就恰恰捏住了瘦高男人的脖頸。
雖然沒能抓到李子明,但這瘦高男人顯然和李子明是一夥的。
張靈山便也不客氣,直接發力,手骨哢的變紅,狠狠一捏。
‘嗯’
古怪的感覺從手中傳來。
仿佛自己捏的不是人的脖子,而是一灘流水,越使力去捏,流水越會從指縫溜走。
‘煉臟境’
張靈山眉頭一皺。
果然,就看到對方身上生出一層淡淡的黑色氣膜。
不同於之前宰了的梅玉環半步煉臟男寵那般,此人身上氣膜合一,乃是貨真價實的煉臟。
雖然不知道煉了幾個臟,但哪怕對方僅僅隻是煉了腎水臟,也不容小覷。
因為張靈山發現,自己不但右手無法捏住此人的脖頸,反而右手本身還陷入在了此人的腎水氣膜之中。
好像有一股沉悶的、凝滯的、讓人無法反抗的力量將自己的右手淹沒在其中。
自己越是用力,那股力量就黏膩的越狠,從四麵八方無數個方向將自己的手掌往外麵拉扯。
皮膚,似乎已經開始了潰爛,汗毛都被拉扯而出,一絲絲鮮血就那般漂浮在空中。
肌肉,好像也開始被溶解,融入對方的氣膜裡,無法逃脫。
“嘿嘿嘿。”
瘦高男人嘴角微翹,發出譏諷的笑聲。
接下來,就是骨頭了。
將骨頭融入腎水氣膜之中,這小子的右手就徹底廢了。
敢對李子明大人動手,這就是代價!
“厲害,這就是煉臟的實力嗎”
張靈山看到瘦高男人一臉淡然的樣子,不由得驚歎一聲。
確實厲害啊。
對方這一招幾乎都不用力,而自己卻必須時刻抵抗。
煉臟境,果然不同凡響,正如馬東閣所說,煉臟境和半步煉臟完全不是一個層麵。
實力不能用翻了多少倍來衡量,而應該用翻天覆地來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