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不是友情(1 / 2)

#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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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拿著次臥裡的衣服進浴室之前,拉弗格撐著門,眯眯地問:“要不要一起洗?”

正在思考自己在地上滾一圈是不是要洗洗頭的神名深見:“……”

他難以置信地看了同位體一眼,更加確信對方有問題了。

“你好歹要認清事。”他嚴肅地警告道,“對著這張臉,你為什麼要這樣曖昧?”

這種主動又戲謔的邀請,放在他們兩個人身上在太過驚悚;名深見不覺得這是玩,就是同位體的這份認真讓他心情微妙。

他料到同位體與自己一樣都不滿足於繼續進行“富加見”的扮演,沒想明對方為什麼仍不滿足,非得讓肢體接觸更進一步,好像要尋求更多。

說真的,同位體現在到底認為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名深見總覺得自己想走的劇本和他不是同一份;不過目前的發展,依是固定的結局。

麵對他的提醒,門邊的拉弗格嘴角下撇,歎著氣道:“名先,我隻是邀請你一起洗,這算出格嗎?”

不,我隻是擔心你趁此機會再重複出格的事。

名深見不吭聲,他知道對方不會說明“為何渴求更多接觸”的理,於是也懶得說出自己合情合理的警惕——被強吻兩次後麵對共浴邀請,誰能說這份擔憂異想天開?

雖這讓他古怪地覺得自己是什麼被迫害的良家婦男……嘖。

“去洗吧。”名深見隻是說,並不回答,“洗完趕緊走,我不會讓你在這裡睡覺的。”

不他可能得憂心有陰暗男鬼夜半爬床了。

他態度堅決,拉弗格見好就收,臉上掛著明顯的遺憾將浴室的門拉上了。

名深見後退幾步,先回房換上睡衣,之後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坐在二樓的沙發上醞釀睡意和等著人洗完澡,與此同時,他也漫無邊際地散發思緒。

按照常理來講,被另一個自己親吻際上並不該惱羞成怒、甚至有一點點應激:這和左摸右有什麼區?

他並沒有親吻鏡中自己的愛好,且同位體到底是一名具有個體意誌的成男性。

作為時空旅人,名深見從未與他人進行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被壓製和被輕薄的意遭遇讓他破了防……也不算不可思議。

所不能接受是理所當;乾脆當他在發病算了。

名深見承認自己現在想起依憤怒於同位體的行為——當要包括他不肯解釋原因。

拉弗格衝完澡出來,隻穿了一件襯衫和短褲,悠閒得像在自家屋裡,思考完畢的名深見瞥去一眼,道:“吹頭發。”

頭發隻被毛巾粗糙擦過,現在略顯雜亂地四處亂翹的青拿著吹風機湊過來:“讓你等我真是對不住,名先。”

沙發上的黑發青穿著睡衣,隨時都能離開去睡覺,聞言沒好氣地嗤了一聲:“我等著送你走。”

“誒、不是吧?”拉弗格委

屈,“都這麼晚了,真的不讓我在這裡睡一覺嗎?”

名深見敷衍了事:反正你精力充沛,和同事結束工作後還能耐心等人,想來一定可撐到回住處。”

“唉。”拉弗格歎氣,一個勁地猛瞅他,目光和情可憐巴巴得像等待主人關注的狗狗。

“這麼看我。”名深見表示自己這次不可能讓步了,“無論從哪方麵來講,我都不該容忍你的得寸進尺,富加見。”

他看看對方淩亂的頭發,再一次提醒:“把頭發吹乾,後離開。”

拉弗格失望地到另一邊吹起了頭發,名深見耐心地等到他結束,便從沙發上起身。

“換好衣服就走吧。”他叮囑,色沒什麼波瀾。

他自認對同位體的善心已經是最高峰了:如果不是看在對方失憶的份上,名深見非常樂意給他的臉上添一個黑眼圈。

拉弗格把吹風機放回,轉身看向他。

“名先,你是喜歡我的吧?”他冷不丁問,麵上仍帶著習慣性的、燦爛的容,先前的委屈和可憐隻是演技,似乎並不為名深見的冷淡感到受傷。

被詢問的名深見有些困惑,一個答案在之前兩個月雙方都很確定的問題,書店板和直球金毛都坦承認的事,為什麼要再問?

同位體看著一點都不為做出出格之事擔心關係破裂,他完全沒在反省!

他還是回答了,或許對方並非不清楚。

“當喜歡。”名深見說,並且嚴謹地為這個回答設定了詳細的前提條件,“是不想和你親親的喜歡。”

“可是你的喜歡甚至能放過我的親親。”拉弗格同樣嚴謹地指出了關鍵問題,情殷切地向他走去,“所親親完全可成為我表達喜歡的方式,名先。”

“這是我們偉大友誼的現過程!”

名深見一時無言對,隻能維持住麵表情的毫無波瀾。

這狡辯也太新鮮了!他還真不知道親密接觸能這種說辭解釋!

誰家的朋友之間能乾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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