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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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你們這時候關注的地方不對吧!〗
〖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Hagi為什麼跟蹤老板,老板又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目睹一個案發現場,還能被盯上的?〗
〖老板突然就有種運籌帷幄的聰明氣質了……〗
〖夜色之中的藍眼青年~溫和的表象下藏著什麼~dkidki——老板終於要正麵接觸酒廠了嗎!〗
〖nice!老板一直都像渾身插滿“友善開朗又自戀”標簽的人形立牌,現在終於要揭開一層麵紗了嗎!〗
〖雖然老板依然是情緒穩定的樣子,但在這種情況下就詭異到令人害怕啊喂!誰信你是一般市民啊!〗
尊尼獲加沒料到神名深見答應得這麼痛快,有點猶豫和驚訝地眨了眨眼,道:“你不問我什麼嗎?”
“能問什麼呢?”黑發青年反問,從容不迫地道,藍瞳清湛如水,“我對那些事沒有興趣。”
“……這是一個好理由。”尊尼獲加無法輕易肯定這是真話,他沉默了一下,“你真的隻是路過了案發現場,對吧?”
回憶白天上午與對方的接觸過程,抓不到任何有問題的地方,但知道對方並非常人的現在,他還是有一點點懷疑和警惕的。
神名深見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我再怎麼聰明也猜不到他人的死吧。”
彈幕係統稍微有點無語:【但你能猜到同位體的計劃,宿主。】
它是唯一從頭到尾看了神名深見行動的個體,即便如此,也不清楚對方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倒挺確定這一切都絕非偶然——就算看起來再像,也不是。
神名深見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表麵上神情坦然自若,看不出任何閃躲與心虛,好像懷疑他就是一件不正確的事。
尊尼獲加沒有輕易被這樣的表現蒙騙,但一來初次接觸的方式足夠友好,二來雙方沒有明確衝突,他思慮片刻,也不想顯得咄咄逼人而弄僵氣氛。
“說的也是。”他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神名君,你就當做今天沒被找麻煩、回自己的住處——也不要對認識的人說起,可以嗎?”
神名深見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後退幾步回到車邊,拉開了駕駛座的車門:“沒問題,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三木君。再見~”
尊尼獲加目送他坐進車裡,SUV啟動後開走,往地上一瞧,才意識到對方把那把尖刀帶走了。
“嘀嘀嘀……”
有人打來電話,他接通了。
“拉弗格?”他有些疑惑於對方為什麼會在此刻聯係自己,“有什麼事嗎?”
在正午,波本說了他和神名深見因目擊者的身份可能被木原盯上後,他們就針對這個製作了新的計劃。
拉弗格完全沒管,在頻道裡聽著,偶爾說些欠揍的話,幾人見不到他的蹤影,也不在意他的打算。
安
室透通過某種手段,得知木原確實想要從兩名目擊者嘴裡問出一些東西——三木慎也的出現在後者眼中不可能是迷路?[(,而神名深見的見義勇為也過於突然,於是他認為兩人可能知道點什麼。
傲慢又自我的想法,但被盯上的三木慎也很滿意,唯獨在討論到神名深見時,四瓶威士忌都沉默了。
因為在白天的會場中,除了蘇格蘭,大家竟然都認識這個熱心市民——於是互相說出了認識過程。
黑麥:剛回東京時在商場認識的,他救了人。
波本:一個多月前在便利店打工,目睹這個人救了人質,後來偶然中去過他的書店。
尊尼獲加:我是在你們眼皮底下和他認識的。
蘇格蘭對此表示:……我被排斥了是嗎:)
這些對話他們沒讓拉弗格知道,反正對方幾乎從未對他人提起過興趣——除了現在進行時的友情遊戲——要是知道,他們或許還要擔心任務變得麻煩,這是不言自明的一點點默契。
“你這邊應付完了吧?”拉弗格的聲音漫不經心的,似乎隻是隨口一問,“另一個好心的目擊者有被盯上嗎?”
一種怪異的驚悚感爬上脊背,尊尼獲加默默擦了把額間的冷汗:對方明明不在現場、也不關心他們的計劃,為什麼能掐著點在此刻詢問?
地上的四名打手到現在都起不來身,在樹後目睹黑發青年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踹飛他們的尊尼獲加掃了他們一眼,淡定地笑道:“他們沒找到人,也算幸運。”
“是嗎?”拉弗格笑出了聲,“那真是太好了——要是有無辜市民被綁架,我也會愧疚的啊。”
尊尼獲加有時候就很驚訝,為什麼拉弗格能坦然地說出與其人設不符的虛偽話語,好像這是他的真實想法一樣。
“這話對你的朋友說去吧。”他不客氣地調侃道,“或許還能得到認同。”
拉弗格:“噗。”
在尊尼獲加意識到他是極快的一聲不隻是嘲諷還是戲謔的笑之前,他便掛斷電話,還不忘告彆:“拜拜,這次任務辛苦了~”
尊尼獲加在通話結束的提示音裡,納悶但不放在心上,將其當成拉弗格又一次突如其來的發瘋。
他轉而撥通了蘇格蘭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