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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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神名深見來說,警校組之間會如何交換信息、他們又對自己有什麼看法,實際上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同位體願意留出多久的時間來當“富加見”。
不讓酒廠那邊的人看看——除威士忌們和基爾之外——他總覺得有點不甘心啊。
可惜,這個隻能看運氣了。
摸摸下巴,他從沙發上起來,活動筋骨,決定今天中午先應付一頓。
第二天,神名深見被通知去了警視廳。
他昨天打倒的那一幫劫匪裡,有幾名通緝犯,罪行累累,懸賞金額合起來有好幾個零。
伊達航沒出外勤,幫他擋開聽到消息過來的媒體,兩人到了走廊角落說話。
“昨天沒睡好?”神名深見打量眼底有青黑的伊達航,關切地問道,“工作這麼多嗎?”
“不是工作。”昨天忙完劫匪那堆事,和鬆田跑去居酒屋譴責了會憋著話的景穀和諸伏、酒喝的不多,但精神很疲憊的伊達航尷尬地揉揉鼻子,“是彆的事。”
“說起來,你最近還在關注今村的事嗎?”他轉移話題,問起有一段時間沒關心的問題,“鬆田告訴我之後,我找了人打聽,確實失蹤了。”
他是警察,找了搜查二課的同事根據今村的賬戶變動查人,結果顯示在六月末左右,對方的資金就全部流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從賬戶的變動開始計算,正好在伊達航那次撞見神名深見和今村見麵、還有降穀零的前幾天。
從那之後,今村就沒有出現在東京的監控中了。搜查二課的同事認為是他惹怒了某個勢力,被沉到了東京灣。
就算那是個表麵普通實際上早就觸犯不知道多少條刑法的中介,伊達航也認為他的失蹤不能簡單地無視——尤其是降穀之前和他是“針對”神名深見的合作關係。
說實話,伊達航剛得知這個消息時,都要以為是在那個組織臥底的降穀因為各種需要,私下裡把人乾掉了……
〖新一集開頭是警視廳啊,也好久沒見了呢。〗
〖?怎麼今村這時候還能被提到的?〗
〖這個工具人還真是貫穿主線啊……班長好像對他的失蹤憂心忡忡呢,哈哈哈哈竟然以為是零乾的嗎?!〗
〖在你心中混黑的同期究竟是個什麼形象啊!〗
“有。”神名深見微微一怔,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提出來,笑道,“但人實在找不到,也不知道他到底惹到誰了。說到這個……伊達君。”
“能麻煩你把三木君的聯係方式告訴我嗎?”他問。
對話中忽然冒出來“三木慎也”,伊達航眼角一抽:“你……沒有嗎?”
“沒呢,畢竟正常來說隻見過幾次,他到書店也隻是坐坐。”神名深見毫不猶豫地說。
“是有什麼事?”伊達航一邊掏出手機調出聯係人界麵,一邊問道,“抱歉,可以不說的。”
在表麵上,三木慎也與神名深見的關係與兩名警官相比,比較近——也就熟人和普通認識的差彆;給個電話倒不算什麼。
雖然他聽鬆田說了“神名可能又惹到誰了”後,就有點擔心失憶的萩原是為此才去關注神名的。
“今村好像和他見過。”神名深見說,“我想著他或許知道點什麼。”
“……哈?”伊達航沒繃住,蹦出一個疑問的語氣詞。
不是,這兩個人是怎麼聯係到一起的?
仗著死無對證、就算是規則也不可能把所有細節全部披露,神名深見給出了半真半假的、異常合理的解釋:“我有一點小小的調查技巧……不小心查到四年前今村和三木君有過交集。”
“四年前”的時間點讓伊達航瞳孔一縮,但他依然注意到了黑發青年話中不對勁的地方。
——什麼調查技巧能讓你查到資深中介四年前與“殉職警官”的往來啊!
還“小小的”“不小心”,說得太輕易了反而很難不讓人深想的樣子……但伊達航還是忍耐了下來,隻覺得麵前的青年是不是越來越懶得演了。
不對,壓根就沒演過,雖然會拆彈、會踢人、會莫名其妙被犯人當成殺人魔……但這人是真的在遵紀守法當市民,他和鬆田都相信。
畢竟對方要是用了些不能攤開說的手段……他們也不知道對吧。
伊達航心念電轉,神名深見隻看見他的情緒迅速變換,最後臉上的表情和看過來的眼神仍然溫和極了。
〖……又見沒要電話號碼,不過這次好合理。〗
〖老板為什麼會關注三木——之前明明知道他不對勁但也隻是普通對待吧?〗
〖怎麼一起揍過人後就有關注度了?背著富加見發展新劇情是吧?〗
〖!真是新劇情啊!老板僅憑自己就查到今村和Hagi的關係了?!零和景那邊還捂得嚴嚴實實呢!〗
〖什麼程度的小技巧能查到這啊……老板的技能又+1?〗
〖好像也不怎麼意外了呢,就像此刻的班長一樣。〗
神名深見:【你看,沒有懷疑吧。】
彈幕係統:【……真的誒。】
為啥啊???
書店老板熱情友善、樂於助人的形象這麼深入人心嗎?!
他都放飛自己挑釁劫匪現在還自稱有“小小的調查技巧”了,為什麼還能被當成好人……
它回顧了一下前麵幾集的彈幕,恍然大悟:還真是啊!
“坦白地講,伊達君。”神名深見沒管係統芯裡的波瀾壯闊,繼續道,淺淺地皺起眉,麵露苦惱,“因為某些原因……我對三木君有點在意。就算不是為了今村,也想與他聯係一下。”
“他昨天跑得實在太快了。”他攤了攤手,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