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香味兒可不淡,所有的花,都有很濃的香味兒。想來就是為了吸引蜜蜂過來,以達到授粉結果的目的。”鹿元元可不聞,而且她就站在那兒,戴著口罩都聞得到味兒。
喬小胖看了她一眼,不由的樂,“你說你,有些時候跟那學堂裡的師傅似得,你這樣的,肯定不招小孩兒喜歡。”
翻白眼兒,她說的是真的,他不信,隻能證明他沒文化唄。
倆人在那兒看花,說是看,也真的是看,隻用眼睛看,絕對不動手。
喬小胖是真有一股憐香惜玉的勁兒,鹿元元則是不敢碰,她覺著味兒大,但凡碰了,那味兒經久不散,她鼻子受不了。
倆人在這兒轉悠了一陣兒,那邊驛站各處的燈籠都亮起來了,他們倆才走出去。
踩著樓梯往樓上走,正好碰見衛均洗漱完畢從浴房出來。一眼看著他,燈籠的光亮下,他真是乾乾淨淨。
鹿元元就覺著,這世上所有的人都得向衛均學習,個人衛生保持的這麼好,不止對身體好,也不會給彆人增添負擔。
看見了衛均,倒是喬小胖特彆誇張的先朝他行了個大禮,就是模仿這驛站裡的小兵。
衛均看了看他,倒是沒說什麼,用這種方式調侃他,其實根本調侃不成。畢竟,有無數的人向他這樣卑躬屈膝過,根本就不是什麼新鮮事兒。
反而是在他跟前兒沒大沒小的,很少見。
“王爺真好聞。”隔著口罩,她都聞到了。
停下腳步,衛均垂眸看著她,“還不舒服?”
“還好吧,反正,我這口罩一時半會兒的是離不開了。咱們明天能到帝都嗎?那不知阿羅和許伯什麼時候會到?”她還是想知道這個。
“他們今晚就能到這驛站,之所以會停留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他們,到時一並進城。”衛均告訴她。若不是為了等那個隊伍,他們今天連夜就能回帝都。
“真的?太好了。”一聽這個,鹿元元眼睛都跟著一亮。
薄唇微揚,“晚膳能用了,不過,你得吃藥膳。若是吃光了藥膳,還能吃些彆的,就再好不過了。要去試試嗎?”這一路,鹿元元吃藥膳都是在房間裡,因為吃完一盅就很飽,她連晚飯都不用吃了。
他這就是邀請啊,鹿元元想了想,“既然如此,那王爺和我一塊兒等著阿羅他們過來吧,咱們都不睡覺。”
“好。”她提這種要求,他還答應了。
轉身往樓下走,飯廳在一樓。
喬小胖甘願當隱形人,他最喜歡這時候當隱形人了,非常刺激。
飯廳很大,就是為了能夠一次容很多人在此處用飯的。不過,倒是有專門給身份尊貴的人單獨準備的小室,與眾人用飯的飯廳隔著一片推拉門。
飯菜都準備好了,做的還算可以,再次給他們這倆外鄉人展現了天子腳下的壕。
她的藥膳還沒送過來,坐下,鹿元元先把口罩扒拉下來一點兒,鼻子小小的吸了吸,覺著這屋子溫度還成,這才把口罩整個兒摘下來。
“這一直趕路,也不知道許伯能不能受得住。”憂心的是許伯的身體。
“放心吧,他們並沒有日夜兼程,隻是今日。”說起來,那也算得上老弱婦孺了,哪會那麼拚。
“真好,這就彙聚一處了。都沒去過帝都,這忽然間的,在帝都就有個家了,還能把喬叔和羅叔都接回去。這般一想,冒了那麼多的險,其實也不算什麼。”轉眼看喬小胖,他和阿羅最想做的就是把喬八和羅順接回青溪城去安葬。
喬小胖點了點頭,的確如此,現如今想想值得了。
“那不知,你還要回青溪城麼?”衛均看著她,忽然問道。
眨了眨眼睛,鹿元元清淺的笑,“王爺在帝都有多少家產啊?”
“一時之間,還真是數不清。”幾不可微的眯起眼睛,那可多了。
一聽,鹿元元眼睛也跟著轉了一圈兒,“唉,在哪兒舒服就在哪兒待著唄。”
看她那小表情,可不似她說的那般。衛均薄唇微揚,她話中的深意是什麼,他也聽出來了。
藥膳來了,也開始正式用飯,外麵飯廳裡,護衛都該休息的去休息了,該值守的在值守,十分有序。
鹿元元就準備在這兒耗著等阿羅他們過來了,衛均也‘被迫’相陪。喬小胖把自己偽裝成隱形人,待在小室的角落裡,實時的記錄他所看到的一切。
終於,在過了戌時後,有隊伍到了驛站。而且,這一行隊伍人還不少,不隻是有載人的馬車,還有三輛馬車拉著極為沉重的超大木箱。
那木箱沉甸甸,壓得車輪在前行時都在地上壓出深深地轍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