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珺寒的異樣讓正在上早朝的紀綰綰魂不守舍的,誰說話都沒有聽進去。
渾渾噩噩的上完早朝,紀綰綰便回寢殿換衣服了,而司珺寒也正好醒來。
臉上的氣色並未因為休息而好,反而有些蒼白,空氣中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過很快,紀綰綰便反應過來了。
司珺寒正要走的時候,紀綰綰急忙拉住了他。
“你是不是受傷了?”
司珺寒一怔,很快便笑道:“沒有,你想多了。”
紀綰綰以前也覺得司珺寒這種人是不可能會受傷的,但是現在她才知道,他並不是神,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坐下。”
紀綰綰第一次在司珺寒麵前態度格外的強硬,司珺寒也乖巧的坐下了。
“來人,傳禦醫。”
話音剛落,便被司珺寒給拒絕了。”
“不用了。”
“乾什麼?你這傷要是再不好好處理,怕是這整個胳膊都要廢了。”
紀綰綰的眼中儘是關心,司珺寒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雖然沒有說話,心裡卻是十分的滿意。
“沒事,我受傷的事情,還是不要穿的沸沸揚揚的,要是我出事了,你可就慘了。”
紀綰綰有些不解,但見司珺寒如此的堅持,倒也沒有說什麼。
“你讓我該怎麼說你才好。”
“那就什麼都不要說,陪著我。”
紀綰綰無奈,想到昨夜他將她打橫抱回來,走了一路,心裡就特彆的自責。
為了能夠讓她安心入睡,更是沒有去處理傷口,這可怎麼辦?
“你這傷口必須得要處理。”
“我知道,我會處理的。”
司珺寒一臉微笑的看著紀綰綰,紀綰綰的心中也是有了些遲疑。
“你昨晚乾什麼去了?這傷口是怎麼回事?”
司珺寒的身邊是有暗衛保護的,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受傷了呢?她可不相信。
“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為什麼?是不是背著我做什麼壞事了?”
麵對司珺寒,所有的稱呼全都改變了。
“微臣可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陛下的事情,隻是希望陛下今後不要做出對不起微臣的事情就好。”
“朕何時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了?”
“那日晚上,陛下可是說了要臨幸後宮的。”
紀綰綰真心覺得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你就不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嗎?”
司珺寒笑而不語,顯然是不能。
......
司珺寒的極力阻止傳禦醫,紀綰綰隻好讓寧雪去太醫院要了一些藥回來自己給他處理。
原本以為不是什麼難事,當真正的坐起來,還是挺複雜的。
看著即將要被包成粽子的手臂,司珺寒從一開始的期待、歡喜,變成了嫌棄。
“陛下,你確定你會嗎?”
“應該會吧。”
以前她也有受過小傷,基本都是用創可貼就完事的。
但這個地方可沒有這東西,要是問係統要,它肯定也不會給,況且司珺寒一定會刨根問底。
“陛下,差不多就好了。”
這種包紮,估計過不了多久,他這條手臂就真的要廢了。
“好。”
紀綰綰小心的紮了一個小蝴蝶結,原本就比較嫌棄的司珺寒,臉上更是對這個徹底的表現出來了。
紀綰綰剛抬頭,便看到司珺寒的樣子。
“怎麼了?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