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刀刃尚未加身,女子的關節便已被李逸扣住,隨後李逸輕輕一拉,一扣,一壓,女子便被他死死的壓在了涼亭的石桌上。
“偷襲可不是什麼好路數。”李逸輕笑著。
上一個想近身偷襲,打自己個措手不及的,還是一年之前帕爾瓦那個凱西博士。
隻不過,凱西不過是一個區區煉體境的小蝦米,而眼前的女子是上古時期的抱丹境大能,隻可惜現在的修為才恢複到先天。
不過,那時候的李逸也還沒有塑武基。
而現在...
李逸真不知道自己如今這種恐怖的力量屬性,天底下還有什麼人能跟自己近身肉搏。
石桌上,女子掙紮了兩下,發現掙脫不能,便叫道:“隻會欺負弱女子,你算什麼男人!”
“好了,本座還有要緊的事情去做,沒時間與你扯皮,吃了丹藥吧。”說著,李逸伸手扣開了女子嘴唇,硬生生的將無垢丹塞入了她口中。
但女子仿佛就是不肯屈服,丹藥塞進了口中,她便一直含著,不往下咽。
李逸見狀神情一冷:“嵐天後,你好歹也是一代人傑,何必再做這等無畏抵抗?逼本座用強,麵上可就不好看了。”
女子含著丹藥,含糊不清道:“你用強吧,看弄壞的是誰的身子!”
這段對話配合著他們這等姿勢。
確實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但現場並沒有外人。
也不會引發不必要的誤會。
隻不過,李逸倒確實有些頭疼,他之所以一直沒有下狠手,就是擔心將顧小嵐的身體弄壞。
正頭疼間,王巧蘭突然在門口呼道:“師叔祖,靈慧大師到了。”
李逸聞言一笑:“嗬,嵐天後,治你的來了。”
不多時。
僧人走到了涼亭邊。
他身著一身大紅色袈裟,與之前李逸見過的覺明等人那等樸素著裝有莫大區彆。
但不管外人怎麼瞧,也不會覺得這袈裟有任何不妥,隻一眼,幾乎所有人的腦海都會湧出四個大字——得道高僧。
“蘇施主,幸會。”
靈慧拇指夾著佛珠,微微躬身,臉上淺淺的笑意讓人看著十分舒服。
靈慧望向被李逸扣在石桌上的紅衣女,道:“施主,這便是嵐天後吧?”
李逸回道:“正是,現如今,蘇某已奪來無垢丹,隻是這嵐天後不肯下咽,頭疼得緊呐!”
靈慧道:“蘇施主勿急,容小僧與這嵐天後說幾句。”
說著,靈慧便來到了女子身邊:“女施主...”
話還沒說完,女子便含著無垢丹罵道:“你這禿驢,誰是你施主?你們兩個大男人聯手起來欺負我這個弱女子,真不害臊,還得道高僧呢,我呸...”
靈慧被一通罵。
依舊保持著淺淺的笑容。
他雙手合十,躬身道:“女施主,天地萬物皆有定理,生老病死乃是常態,你又何必苦苦掙紮?”
女子道:“嗬,苦苦掙紮的又不止我一人,你大雪山吃軟怕硬,算什麼本事?”
李逸聞言眉頭一挑。
不過也沒有出言打斷。
靈慧道:“女施主此言差矣,大雪山行事,向來隻是儘力而為,這世間所有的事情,也都隻是個儘力而為。女施主,吞了罷,否則,小僧便要訟佛音了。”
說來也怪。
靈慧此言一出。
女子便真將無垢丹咽了下去,隨後便隻說了一句‘算你狠’,便昏迷了過去。
隨後,靈慧轉頭望向欲言又止的李逸:“蘇施主,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這等事,施主日後自然會知曉,小僧卻是不能說...”
“不可雲...”
“不可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