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裔無意識地用指尖卷起發尾處,一根隻有她看得見的半透明銀絲,另一端連接著白熊的頭部。
白熊無辜地仰頭,委屈巴巴地麵向她。
它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啊!
那隻喪屍根本不給她解惑的機會,把身體從牆壁上移下來,數根藤條再次甩開。
“這陰魂不散的東西,大家快跑!”杜曉珊憤恨咬牙一叫。
這隻喪屍一路上追逐著他們,片刻不離,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給他們。
沐白裔凝視著它,繚亂的藤條時不時阻礙著她的視線,所以她此刻才發覺,這隻喪屍的長相有些眼熟。
那張血肉淋漓本讓人不能分辨出原本的長相,但沐白裔身為一名偃師,僅僅是骨肌框架就能辨彆出一個人。
“胡......”她一手抓住襲來的藤條,微微張口。但是半天也喊不出全名。
原因是......她給忘了!
她感受了一下手中的力道,力勁的確不小,卻遠遠不如當初追上頂樓的進化喪屍。
那時候白熊都能一舉把那隻進化喪屍摔出去,這次竟然還對付不了這隻變異喪屍,怎麼看都覺得這其中有古怪。
“沐白裔,你還愣著乾嘛?用菜刀砍它啊!”眼看著她被藤條卷上,往前拖走,杜曉珊大喊提醒。
主要是他們幾個都被藤條給纏上了,分彆用異化的能量擊去,也毫無作用。
她自己也不停地用那看上去比菜刀還鋒利的綠刃砍著藤條,卻跟撓癢癢般,連一點屑頭都削不下來。
便把希望放在沐白裔的那把菜刀上。
看著沐白裔被困,身側是兩隻玩偶露出凶狠的神情,白熊更是露出短壯的四臂,大有上前與變異喪屍拚死一搏的趨向。
沐白裔淡漠地看了它一眼,把手中的菜刀酷炫地轉了一個方向,順勢砍下,身上的藤條根根斷裂。